黎若像只终於被抓住却不挣扎反而蹭蹭主人的小猫,就那样安静乖巧地窝在高大壮硕的男生圈禁的怀里。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怀里这个温软馨香还散发著致命蛊惑气息的小女人占据。
她瘦小的身子很轻。
轻到他单手就能托起。
她的体温却很暖。
隔著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裙,隔著那件该死的內衣,隔著他们之间所有欲说还休的距离!
她像一团柔软的火。
隔著衣料,一点一点灼烧他的皮肤,他的骨骼,他的灵魂。
陆行舟终於是忍不住,俯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十公分,变成五公分,再变成……
呼吸交缠。
他的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
她浓密勾翘的的睫毛扫过他冷俏的眼瞼。
他闻到了她身体上散发那股香气的源头。
摒弃海风和香水的侵袭。
是她皮肤深处、血管里、心跳里,透出来的、独属於她的、致命的蛊。
“陆……”
“嘘。”
他拇指轻轻压在她下唇,阻止她未出口的话。
那双桃花眼此刻没有笑意,没有玩味,没有运筹帷幄。
“黎若,”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肩头那根细得能一扯就断的吊带上,带著一种压抑到极限的克制:
“黎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著酒精的余韵和属於他更浓烈的气息。
“推开我。”
“现在。”
他的拇指从她唇上移开。
月光下,黎若的唇瓣因为刚才的轻压,泛著比涂了润唇膏更嫣红的色泽。
她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片即將决堤的海。
看著这个向来骄傲掌控一切、从不为任何人低头的男人,此刻为了等她一个答案,把自己逼到悬崖边缘。
她脑子里忽然就想起弹幕里说的那些:
——上辈子,夏清禾穿著这件內衣,阴差阳错被陆行舟闻到了气息,然后就被……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夏清禾把那段记忆当成噩梦,当成羞辱,当成这辈子要拼命逃离的深渊。
可黎若此刻看著他,看著眼前这个明明已经被诱惑到极限、却还在等她一句“推开”的男人。
她想:
夏清禾上辈子到底错过了什么
又到底对他做过了什么
才会让他做出那些踩在法律边缘的疯狂行为
她抬起手。
没有推开他。
而是轻轻搭在他撑在她身侧的小臂上。
指尖下是他紧绷的肌肉,和失控的心跳。
黎若眨眨眼。
她並没照他说的做。
只是在他悬而未决的指尖下,微微侧过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而脖颈侧面那根同样细弱同样诱人扯断的吊带结,又在下一秒深深映入男生的眼。
陆行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陆学长。”
她微微仰起脸,对上他那双被月光和慾念浸透的桃花眼。
“这次推开你,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你总会找到对我下手的机会不是吗所以……不如……”
陆行舟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
断了。
所以……不如……对!
他的手指听话般的落下。
手指轻轻的像对待最脆弱的珍宝,將那根吊带从她肩头拨落。
香檳色的薄纱失去了支撑,微微滑落。
露出一片更刺眼的白。
以及那件浅香檳色。
料子薄如蝉翼,只有一点精致繁复的蕾丝花纹堪堪遮住部位。
透明边缘一路延伸到极危险的地带。
那股幽香,更浓了。
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
浓郁到足以让任何理智溃不成军。
陆行舟最后一道防线,在这股香味的衝击下,彻底崩塌。
他俯下身。
將脸埋进她的颈窝。
那股让他失控整晚的香气。
在这里最浓郁,最纯净,最致命。
男生的手臂收紧,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黎若……”
他哑声叫她,声音都有些带著颤抖:
“你完了。”
“我这辈子,不会放过你了。”
他猛地低埋头,狠狠吻住她。
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克制的、点到为止的靠近。
是真正的带著掠夺和占有的野兽一样的吻。
他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