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我做个生意行。
忽悠个人,做个项目也可以。
但是,操作部级领导的升职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骆国庆眼皮抬也不抬:“拉倒吧,別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悻悻一笑。
“民生一体化项目进入东省,要感谢也轮不到你感谢,这人情得算在於清彬身上。”
我皱著眉头:“骆省长,於书记与我也就一面之缘,你这么论,我可论不上。”
“这事儿你不用管,只要他承我情就可以,两年內,我让你做东省王,除了民生一体化项目,东省的所有三甲级医院你都可以安排雅红集团入股,到时候跟何家强强联合。”
“袁家怎么办”
“他那个生长激素来路不正,现在有了你的养生药剂,刚好可以替代它的作用。所以,袁家怎么办,你说了算。”
“赶尽杀绝。”
骆国庆再度用审视的目光看著我,我的眼神並无退却,迎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何家和袁家今天起划清界限,你隨意。”
和骆国庆的谈话时间並不长,但是,我仍然很感谢他。
他告诉我了天宫的实质,也为我敲响了警钟。
南省如今的局面代价是巨大的。
东省、西省、北省都要有自己的规则,动別人的蛋糕,要和那人打招呼。
东省有骆国庆。
北省有张佳,
现在我只剩差个西省。
於清彬是赌上了自己的前途,他本身就是学院派,下场没有任何问题。
张佳是为了ys药剂
这一点要打问號,但是目前来看,北省的进度確实快一些。
东省骆国庆是为了於清彬的人情这一点我目前还不清楚从哪点论起,但是骆国庆既然下场,就说明利益交换已然存在。
整篇谈话只透了一个本质。
杀富济贫是底层人鲤鱼跃龙门的游戏。
无论民生一体化项目多么完美,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柳东零要接收程阁老衣钵。
这本身就是天宫的传承。
骆国庆在警告我不能本末倒置。
回省城的飞机上。
“厉害啊。”
“怎么了”
“骆国庆,他用几乎一种否定我信仰的方式对我进行洗脑,差点著了他的道儿。”
一天一夜,我从和骆国庆的交谈中醒悟过来。
“你们在里面谈了什么”
“论一个天宫人的基本素质。”
“什么跟什么啊”
我笑笑不说话。
骆国庆用偷换概念的形式,想在我心中扎下为富不仁的种子。
把杀富济贫这个过程,变成了底层人鲤鱼跃龙门的工具,变成了一个结果。
虽然,我对这个观念挺认同的。
但是,我不是柳东零,没有心繫天下苍生,说白了,我还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
如果柳东零是贪官,那我就是十恶不赦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