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的车队没有协调成功。
最终老梁还是退场了。
天陆建筑公司第三次找上门。
“沈总,老梁已经走了,你还有备用车队吗”
“当然,临席市还有几个车队,临席市跟你耗完了,我在南省还认识点人,手下也还有几支车队。”
对方脸色已经变了,难堪至极。
他还没有摸清我的套路。
但是,对方的上限就摆在我眼前,隨便玩。
“不要逼我动用关係。”
“停工令不是已经下过了第二天公司照样动工。你以为我这是小工地,你关係能找到哪里去”
对方哑了。
“沈总,您说,怎么样才成”
“进场费200万,价格跟別人一样120一车。”
我反倒开始坐地起价,又加了200万进场费。
憋得对方差点出內伤。
骆甜这会儿反应过来了,我就是在拿捏对方。
“行!”
“隨时交钱,隨时进场!”
晚上。
路边摊,烧烤。
“大叔,你今天谈判的样子太帅了!”
“你就记得看我样子了知不知道这场谈判的因因所以!”
骆甜摇摇头,但是又点点头:“知道一点。”
“说说看。”
“土方是地头蛇,这活儿早晚都得干,你先用外地的车队,就是和他们谈价格的。”
“不错。但是还不够透彻。”
骆甜咬著鸡翅,疑惑的看著我。
“別忘了,我不是让你同时联繫了几家土方公司,还有供应商吗”
“是啊。天陆建筑已经进场了,那些土方公司还有联繫的必要吗”
“当然有。这么大的工程,帐期论年来计算,天陆一家怎么扛得住,它扛不住,就得换下一家,一直换到土方工程结束位置。供应商也是一个道理。”
骆甜迷迷糊糊的终於反应过来。
女孩瞪著大眼睛看向我:“哦,你不打算,唔——”
我赶忙捂著骆甜的嘴,小丫头的舌头还顶了下我的手心。
“跟我学的第一节课,就是把所有事情都埋在心里,什么都不能往外说,这是做局的基础。”
骆甜很听话的点点头。
“老板,来一扎啤酒,再来一扎果汁。”
“不用,两扎啤酒,我从小在东省长大,啤酒喝惯了。”
“那行吧。”
烧烤配啤酒,酒杯下肚,气氛明显活跃了起来。
“大叔,你是怎么同时处理那么多女人之间的关係的”
我斜著眼睛瞅了女孩一眼:“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整了个假小子的形象,明明底子长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