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信!”李梦麟吐出一口鲜血,气极反笑:“你这般为秦信做狗,是觉得你的妹妹能诞下未来的皇帝吗?”
“她一个二婚妇人,如何会有这种尊荣?”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活路,秦信还敢如此的羞辱他,索性开始挑拨离间。
“如今萧执不过一时糊涂,待到有了更娇媚的娘子,你妹妹又算什么?”
“便是她真的能在这时间中生下孩子,真的能得到高位,但最终也不过落得一个一场空的下场罢了!”
“她会死,她的孩子会如同今日的萧洛一般,也会死!”
“到时,你秦家便是如同今日的我一般,被打成叛贼,全家不得好死!”
他在秦信头顶说话,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萧执。
这话,他不是只对秦信说的,更是对萧执说的。
他要在萧执心中种下一根刺,要让秦家萧执之中必有意伤!
秦信冷冷地将李梦麟扔在地上:“狗东西,当全天下人都如同你这般蠢吗?”
想挑拨离间,还早着呢!
他根本不懂萧执和阿满之间的事情,更不懂在漠北那些年他是如何看着萧执痴恋一个女子。
当他知道那女子是他妹妹的时候,他确实有过担心,担心的不是妹妹日后失宠,而是妹妹该如何面对这一份偏执炽烈的感情。
他等萧执移情别恋,那还不如等他妹妹新鲜劲过了,抛弃萧执看他发疯!
李梦麟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咳出鲜血来。
他抬起头,艰难地对着萧执露出带血的牙齿:“在你面前,秦信尚且如此的嚣张跋扈。”
“你敢保证,今后他在面对你的孩子时,不会变成如我一般吗?”
“你难道想让你的孩子,也遭受叛乱吗?”
“我孩子的舅舅,为何要叛乱?”
萧执俯身看着这锲而不舍的老狗,笑了一声:“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同你这般蠢吗?”
“你!”
李梦麟气得脸色涨红。
他这些年,最为骄傲的便是自己的智商和谋略。
他不是世家出身,家中只是勉强富裕。
能走到今日,固然有先皇的赏识,但更多的却是靠着他的谋略。
即便走到叛乱失败的这一日,他仍旧以自己的谋略为傲。
失败,不过是因为碰到了更为厉害的年轻人罢了,他愿赌服输。
但是,这年轻人却不给他任何的尊敬!
好歹,他是曾经权倾朝野的尚书。
好歹,他也曾给萧执造成过威胁。
萧执便这般看不起他?
萧执静静的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模样,笑了一声:“你早该死了,朕能让你活到今日,不过是因为……你是陆文渊的老师。”
有这一层关系的保护,陆文渊的升职才不会受到任何的置疑,他的阿满才不会遭受流言蜚语。
“但可惜,你的徒弟和你一样蠢。”
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活,都把握不住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东西。
现在,是让他们为过去欠债还款的时候了。
他给阿满的东西,无需再通过旁人。
今日,他便让李梦麟死个明白。
他俯身,在李梦麟耳边轻语:“你以为,你夫人凭什么发现我的事情?”
李梦麟的瞳孔骤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