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喜欢姜明月,但婚约是两家的事,他一个人说了也不算,还得问过家里长辈的意思。
他冷漠开口,“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和爸妈说清楚。至于婚约……”
“斯珩,”姜明月抬起头,泪眼朦胧,“我知道我不配做秦家的媳妇,但我对你是真心的。就算解除婚约,我们……我们还能做朋友吧?”
见秦斯珩不语,她伸手捂住额头,身体晃了晃,“我,我头好晕……”
秦斯珩淡淡问了问,“怎么了?”
“可能昨晚熬夜太累了……”姜明月声音虚弱,“斯珩,你能送我回家吗?我这样,开不了车。”
秦斯珩看了眼大哥,见他没抬头还在批阅文件,对姜明月开口,“我让司机送你。”
“不,你送我好么?”姜明月抓住他的手臂,“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找个机会,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只要今晚成了,这婚就退不了。
秦斯珩沉默了片刻,一直被姜明月缠着也不是个事,有些话早些说清楚也好,免得白费精神。
病床上睡醒的秦霜屿看了眼姜明月,[装,继续装。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
下一秒,姜明月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那种直接钻进脑海的心声:
[呵,秦斯珩这傻子还真信了。]
[想个办法把秦斯珩骗回家,放点药物让生米煮成熟饭。]
[不管能不能怀上,过几天我都拿着验孕单去找秦家那两个老东西……他们不是天天念叨想抱孙女吗?到时候为了孩子,这婚约不仅解不了,还得马上办婚礼!]
秦霜屿的小身体猛地一僵。
等等,她好像能听见这个坏女人的心声。
[下药?这女人疯了吗?!]
她焦急地想发出声音提醒,可两岁半的身体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咿呀”的奶音。
秦斯珩已经扶着姜明月往门口走去。
“哥,我先送她回去。”他回头对秦淮野说。
秦淮野没抬头,淡淡“嗯”了一声。
[完了完了!秦淮野你这个工作狂!你弟弟要被害了!]
秦霜屿在心里急得直跺脚,可惜她现在连脚都蹬不动。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引起注意,小脸憋得通红。
“呀——!呀——!”
护士闻声进来,“秦先生,孩子好像不太舒服。”
秦淮野这才抬起头,看了眼病床上扭来扭去的小团子,皱眉对护士说:“找刘主任来看看。”
[看什么看啊!你弟弟都要被下药了!]秦霜屿欲哭无泪,眼睁睁看着秦斯珩扶着姜明月走出病房。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