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
但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注定不会幸福。
秦霜屿默默叹了口气。
“霜屿,我们进去看看。”秦斯珩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秦霜屿点点头,小手搂紧秦斯珩的脖子。
选拔基地入口处,秦斯珩刚到门口就被拦下,“请出示参赛证。”
秦斯珩抱着秦霜屿,眉头微皱:“我们只是来观赛的。”
“非参赛人员不得入内。”工作人员指向旁边立着的告示牌,“上面写得很清楚,本次选拔仅限通过初试的选手及一名陪同家长进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秦霜屿从秦斯珩怀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软软开口:“叔叔,我们只是在台下看看比赛也不行吗?”
“不行。”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挥手,“基地有规定,非相关人员一律不得逗留。你们已经影响到秩序了,请马上离开。”
“哟,还真想进去啊?”周清黎牵着安知愿,款款走来。
周清黎故作姿态,叹了一口气,“这种场合,没点真本事是进不去的。霜屿啊,听小姨一句劝,这种地方不适合你。来这儿不是自取其辱吗?”
秦霜屿懒得搭理,朝工作人员开口:“你叫你们的队长来,我和他谈。”
周清黎发出夸张的笑声:“哈哈哈,霜屿,你说什么?你要和队长谈?你知不知道这里的队长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工作人员也被这童言无忌逗笑了,语气里带着讥讽:“小朋友,我们队长很忙的,没空陪你过家家。赶紧跟你哥哥回家玩娃娃去吧。”
秦霜屿看着周清黎一脸嘚瑟,实在忍不了了,“小姨,愿愿姐《三字经》背的‘子不学,非所宜’的后一句,你知道是什么吗?”
周清黎一愣。
安知愿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小脸憋得通红。
周围有家长小声提醒:“好像是‘幼不学,老何为’。”
秦霜屿朝那个家长甜甜笑了笑,“答对了。”
然后扭过头看周清黎,“那小姨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秦霜屿也不等她回答,继续说着,“意思是,小时候不学习,老了能干什么呢?所以小姨,愿愿姐要好好学习哦,不然长大了就会像小姨一样,只会说别人坏话,自己什么都不会。”
周清黎脸上笑容僵住,指甲一点一点嵌入肉里,瞪着眼睛大喊,“你再说一次。”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到底进不进?”
周清黎强行压下怒火,从包里找出参赛证,声音故意扬高:“当然进,我们有参赛证,随便进!”
她转头恶狠狠瞪了秦霜屿一眼,“有些人啊,也就只能在门口耍耍嘴皮子了。”
工作人员被闹得心烦,看着秦霜屿翻了个白眼:“小朋友,你怎么还没走?都说了,没证不能进。”
秦霜屿仰着小脸,声音软糯,“叔叔,你等我一会,我打个电话就能进去了。”
“……”
工作人员嗤笑一声,双手叉腰,话里话外全是嘲讽:“小朋友,天执盟是国际独立组织,不受任何一方约束。今天你找谁来都没用,赶紧走人,别浪费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