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秦淮野犹豫了片刻。
秦以岚先一步开口,“我说过,如果我回来,我会向你们证明我的能力。”
她放下咖啡杯,挂断了视频,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去医院看爸,斯珩,公司明天九点的高层会议,你提前帮我准备一下。”
秦斯珩无奈开口,“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以岚脚步一顿,侧过头看他:“想干什么?当然是想保住秦家。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
秦斯珩怒气冲上头,一时间口不择言,“爸还在医院躺着,你就急着抢班夺权?姐,你还有没有良心?”
秦以岚眼神冷下来,“三年前我求爸给我一个机会,你们谁替我说过一句话?大哥接手公司时二十五岁,我今年二十六了,凭什么我不能?”
“现在爸倒下了,公司内忧外患,大哥一个人撑不住。我回来接手,有什么问题?”
怕二哥说出更伤人更难听的话,秦霜屿仰起小脸,软软开口打岔:“姐姐,爸爸生病了,你去看他,要带花花。”
秦以岚冷冷瞥了小霜屿一眼,“小家伙,大人的事你不懂,就别插嘴。”
医院。
秦正源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VIP病房,但人还没醒。
周雅茹守在床边,眼睛还有些红肿。
门被推开,秦以岚走了进来,“妈。”
周雅茹闻声抬头,看见三年未见的女儿,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以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秦以岚放下包,走到病床边,“妈,您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
周雅茹摇头:“我不累,我要等你爸醒来。”
秦以岚声音放软了些:“妈,休息会,洗个澡,睡一觉。这里有我。”
周雅茹看着女儿冷硬的侧脸,心里又酸又涩。
以岚从小就这样,不会说软话,不会撒娇,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三年前那场争吵后,她一气之下出国,三年没和家里联系。
周雅茹每个月给她打电话,她都只是淡淡地应付几句。
“好,妈听你的。”周雅茹抹了抹眼泪,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问,“以岚,霜屿那孩子,你见过了吧?”
秦以岚背对着她,声音淡淡的,“嗯。”
周雅茹小心说着,“那孩子很乖,很懂事,你爸和哥哥们都喜欢她,妈也……”
“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个。”秦以岚冷声打断。
周雅茹只好离开,轻轻带上门。
秦以岚站在病床前,目光落在父亲苍白的脸上。三年了,父亲好像老了许多。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何必呢?”她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