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软糯的童音响起。
秦霜屿从台上走下来,迈着小短腿,一步步走到姜明月面前。
“姜阿姨,你刚才说,等你父亲来了,我们要跪下来求你。”
她歪了歪头,大眼睛眨了眨,“现在你父亲来不了了,那你要不要跪下来,求求我们?”
姜明月猛地抬头,眼睛里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你这个小贱……”
秦霜屿打断她,声音还是软软的,“姜阿姨想说什么?”
旁边,秦骁的眼神冷冷扫过来,逼姜明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几乎被咬出了血。
要她当众给一个两岁半的孩子下跪?
还不如杀了她!
秦骁在旁边冷冷看着,嗤笑一声,“怎么,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让你跪,又不乐意了?”
他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冷得吓人,“我数三声。不跪,我就让人按着你跪。”
“一。”
“二。”
“三。”
“扑通——”
姜明月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不是她自己想跪,是架着她的两个手下松了手,她腿一软,就这么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霜屿往前走了半步,蹲下身,“姜阿姨,你知道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到了,你的报应就来了。”
秦骁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抬了抬下巴,“把人带走。”
两个手下上前,架起姜明月往外拖。
姜明月被带走后,宾客中有人对这场闹剧心存不满。
“好好的慈善晚宴,本是为了汇聚善心,共襄盛举。如今却闹得如同公堂对簿,鸡飞狗跳,甚至当众逼人下跪,成何体统?”
“是啊,一个两岁半的孩子,在这里拿着不知真假的录音,把庄严的场合搅得乌烟瘴气,主办方难道就不管管吗?”
宾客中,周老看向主办方席位,开口质问:“孙会长,今晚的宴会是由海城商会和几家龙头企业联合主办。现在闹成这样,是不是该有人出来,给在场的各位嘉宾一个交代?”
周老是有声望的老人了,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一部分人的低声附和。
“周老说得有理,场合确实不对。”
“孩子是可怜,但做法也太激烈了。”
“当众放这些,好好的晚宴,现在跟看警匪片似的。”
话语间,晚宴的负责人贺怀安从后台走出。
“诸位,请安静!”
贺怀安对周老微微颔首,“周老,您德高望重,提出的意见我们自然重视。”
“首先,对于今晚宴会进程中出现的插曲,影响了各位嘉宾的体验,我代表主办方致以诚挚的歉意。”
待场内的嘈杂稍微平息,贺怀安才郑重开口:“关于今日秦霜屿小姐的行为是否‘搅局’,主办方,也就是海城商会及本次晚宴的协办单位,有必要在此说明。”
他微微侧身,看向秦霜屿,“秦小姐手中持有的,是霍衍之霍先生亲自赠予的天执盟最高级别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