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紧，又想起昨晚手指勾住那点布料边缘的时候，王霏点点头的样子。
丝丝凉意透过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凉凉的，带著雨后清晨特有的湿润。王霏瑟缩了一下，往陆远怀里又挤了挤，腿抬起来搭在他腿上，脚丫子冰凉的，贴著他小腿肚。
陆远把她圈紧了些。
王霏眼皮动了动，没睁开，睫毛颤了两下，像蝴蝶试著飞又不敢飞。
然后睁开一条缝，看了看陆远，又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几点了”
声音哑的，黏的，像没睡醒的猫叫。
“还早啊，再睡一会儿。”
王霏嗯了一声，没动。
陆远也不动。
两个人就那么躺著，王霏趴在陆远的胸口，陆远下巴抵著她头顶。
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慢下来了，不像昨晚那样擂鼓似的。缓缓地，稳稳地，像两个人终於合上了同一个节拍。
王霏的手指在陆远胸口划来划去，画圈，画线，画什么看不懂的图案，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痒痒的。
陆远看著怀里露出小女人姿態一般的天后。
看著她的红唇，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没有疾风骤雨，摧枯拉朽一般的狂暴。
反而像初春的雨水一般，轻的，软的，慢的，王霏愣了愣，然后回应他，也轻，也软，也慢。
有鸟儿在叫，破晓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映在两个人的脸庞，新的一天开始了。
阳光刺入眼里，王霏闭上眼，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的手揽住王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子，是他昨晚留下的。
“小坏蛋，你有干嘛”
王霏抬起头看陆远。
“话说，你都不饿吗”
陆远看著她睡乱的头髮，看著她红肿的嘴唇，看著她眼角的睡痕，看著她天鹅般脖子上那些暗红的印子。
“饿呀。”陆远说著，
然后低头又吻了下去。
不像昨晚的激烈，陆远轻柔且坚定，王霏的眼睛从些许埋怨，到再次媚眼如丝，声音暗哑，但依旧是婉转动听.
两个人四目相对，有节奏的呼吸著
如果说昨晚是有些酒精作用的话，那么此刻，就是两人无比清醒，一切感知都是那么的清晰，真实，记忆深刻。
天阳逐渐升起，陆远推了推完全睁不开眼皮的王霏。
“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王霏不语，只是一味地的想睡
“好吧，那你再睡会儿吧，我给你把窗帘拉上。”
“不过一会儿，林邵阳和郑倩要来，你就在屋里睡，別出来哈。”
王霏哼哼唧唧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