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的地方像过了微弱的电流,又烫又麻,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瞬间让她整张脸如同火烧
“啧……”林洛水故意发出满足的喟叹,指尖的力道微微收紧,迫使丝柯克更清晰地对上她的目光
她低头凑近了些,气息几乎要喷洒在丝柯克发烫的皮肤上,声音压得又轻又慢,带着一丝恶劣的甜腻
“怎么不说话?嗯?我的小‘抱枕’、小‘暖炉’……脸皮倒是薄得很嘛……被主人捏一下,就羞成这样?”
那“主人”二字被她咬得百转千回,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戏谑
“我、我才不是……”丝柯克又羞又窘,脸上烫得能煎蛋,想挣脱那钳制,可林洛水看似随意的一捏,却蕴藏着无形的威压,锁得她动弹不得
“不是什么?”林洛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另一只手甚至悠闲地伸过来,微凉的指腹恶意地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新奇的玩物
“不是我的?还是不承认自己脸红?明明热得像要喷火一样……让我看看,你这笨拙的脑袋瓜里,是不是又在偷偷琢磨些对主人不敬的念头?”
她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丝柯克眼底的羞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捕捉到这份难得的“色彩”而更显兴致盎然
此刻的林洛水,卸下了在遗迹深处的沉重伪装,彻底沉浸在这种玩弄丝柯克反应的恶趣味中
力量在手,唯我独尊,眼前这个会脸红会反抗又反抗不了的小东西,无疑是她此刻最“有趣”的消遣
“放、放手……”丝柯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羞愤欲死
“唔?”林洛水挑了挑眉,非但没放,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丝柯克的额头,那双红瞳里的笑意淬着某种危险的、病态的执念光芒
“小导游……这是在命令我吗?还是说……害羞到连主人的触碰都受不了?”
她微启的红唇几乎贴在丝柯克耳畔,轻轻呵气,声音带着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黏腻恶意:
“真可惜啊……你的感受,对我来说……很有趣呢,就这么待着,让我好好……‘看看’”
月光无声倾泻,高台上只余下丝柯克急促的心跳声和林洛水那不紧不慢、如同捕食者戏弄猎物般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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