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说冬天……冬天的话……
半大的孩子拧巴着眉头认真思索了半晌,冬天没够穿的衣裳是挺要命的,但他记着他们去年那会,好像是靠着在稍宽大一点的旧棉衣里塞满了稻草来过冬的——甚至村子里其他生活稍困难些的人家,也会这样在被子和褥子里垫上更多的稻草来保暖……也不知道这具体是个什么原理。
“行,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走吧,正好你在,你先把这堆东西拿着,再跟我去一趟铁匠铺。”祝岁宁颔首,旋即示意那孩子抱上那两卷布匹,便率先跨出了布庄。
她这功夫瞧着那孩子的脑瓜似乎是被即将收到新衣裳的消息给震得懵了过去,就没急着再过问别的——反倒是钟林逍在被那短暂的、因马上便要得到的新冬衣而生出来的喜悦的冲刷过后,忽的就惆怅万般地叹出了口气来。
“小孩子没事闲的不要学大人叹气。”耳尖听见他那声叹息的祝岁宁目视着前方头也不回,“怎么,是你爷爷同意了你来客栈习武,但没答应要跟着你一起上山?”
“确实……不、不对劲啊,掌柜的。”下意识张口答了一句的钟林逍陡然回过了神来,一双黑瞳傻傻的盯紧了女人瘦长的背影,“我这还什么都没跟你说呢,你怎么就都猜出来了?”
“因为我的眼不瞎——我看得见你背上的那只布包袱。”祝岁宁咂嘴,顺手安抚似的回身一拍那孩子的脑瓜,“而且我知道钟老伯是个好人——好人总是会有自己的底线和坚守的。”
“——他们并不喜欢消耗别人的善心,也不希望自己变成他人眼中的‘麻烦’。”
所以她才在一开始就跟钟林逍说定了,要一年给他二十两工钱零花和彩头钱——因为她那会就猜到了,钟家老伯极有可能是不愿意跟着钟小逍一起到山上来的。
“嗯……其实这话我不是太能理解,掌柜的,但你和我爷爷的说法几乎是一样的。”不记得自己今日究竟被人拍了多少回脑袋的孩子满目诚恳。
他原本想起那事还是很难过的,可出奇的,当他自女人口中听到了那几近与他爷爷如出一辙的说法之后,他心中好似也跟稍稍好受了一些。
只是当前正横亘在他眼前的问题,显然并非是他爷爷到底愿不愿意跟着他一起上山——想到了某些更要紧麻烦的孩子纠结着蜷了蜷指头,片刻方敢大着胆子,小跑着追上了前头的女人,一面轻轻牵动了她的衣袖:“老板娘,我有个事想与你商量。”
“——我能跟你提前预支下这个月的工钱和零花钱吗?”
?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比我ddl被拉出去social还赶上来姨妈更他妈痛苦的事情出现了。
? 我感冒了。
? 捏吗,2026你对我真好
? 要不你赔我点钱吧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