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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编的?!”
有没有搞错呀,老夫眼泪都快下来了,结果是她自个儿在话本子里瞎想的?!
“这、这记忆……还能掺进自己编的戏文?”
穷观阵能不能靠谱一点,白害我等揪心半晌,还以为真是什么星河遗孤、亡国公主的惨烈身世。
结果你告诉我这是编的!!!
这、这简直比听说书先生讲到关键处来个“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还要气人。”
天幕下的其他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再看天幕上三月七那尴尬得脚趾抠地的模样,又觉又好气又好笑。
[三月七随后走向另一边的艾丝妲。“三月,你不记得自己的经历了吗?你手边那柄长弓便是证据。”]
[艾丝妲转过身,看向三月七,继续说道:“你曾是一位巡海游侠,与同伴为抵抗虫族残余而鏖战。”]
[“你在爱墨瑞得救援行将被黑洞吞没的世界,你粉碎过原始博士精心罗织的阴谋。”]
[“在翁瓦克的战斗中,你深受重创。”]
[“为了保护你,义侠之首将你封入寒冰中,待你自行复原。”]
[“可那柄弓……不是姬子姐给我打造的吗?”三月七对着艾丝妲吐槽道:“你的谎言太拙劣啦。”]
[而后三月七走向黑塔,“三月七,星穹列车无名客的一员。”]
[“在被姬子拣到后,自封印其身体的六相冰中得到解放。她丧失了自己对过去的回忆。”]
[“因为她本就没有过去可言。”]
[“她曾是一位星神,星神无有过去,当彼等飞升的那刻起,其存在的过去与未来就被命途所淹没。”]
[“三月七所犯的过错,便是丢失了属于神明的权柄。”]
[“这么离谱的事情……我连想都没想过。”]
[不过,你说的很有可能喔!三月七对黑塔的话感到既荒谬又无奈。]
[随后三月七又走到了星的面前。]
[“小三月,不要继续回忆了。”]
[“有什么必要去回想那些过去的事呢?你已将它们遗忘,而这正意味着它们对你并不重要。”]
[“无名客登上列车的那一刻,就意味着重获新生,我们脚下的将是一条永不回头的道路。”]
[“去探索吧,去开拓吧,不要用回头来玷污无名客的荣誉。”]
苏轼看着天幕上接连冒出的离奇“身世”,从巡海游侠到星神,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巡海游侠?星神?这编派得也太过天马行空了些。”
佛印也笑着摇头:“且不说这些故事真假,居士可注意到,“这些记忆虽荒诞,却有一个共同之处?”
无论是游侠重伤被封于冰,还是星神丢失权柄,似乎都在为她为何失忆、被封于冰提供一个解释。
“即便这些解释本身破绽百出。”
还有最后‘星’的劝阻之辞。她不再编造身世,而是直接否定回忆本身的价值。
“遗忘即意味着不重要”,与前几种胡编乱造相比,反倒显得……格外认真,甚至有些严肃了。
苏轼捋须沉吟:“不错。前几种像是随意抛出的烟雾,只为迷惑视线,而这最后的劝阻,却似在叩问根本。”
你为何非要回忆?安于当下,向前开拓,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