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事情属实,他捂着头,重重叹了口气:“哎呦,公司那些化外民年纪小不懂事,小秘书你怎么还跟着一起掺和呢?”]
[“学狗叫的可不一定就是咱们呀。”]
[星对自己很有自信,素裳也点头赞同道:“对呀,万一金人巷商会还上欠款了,学狗叫的就该是他们了。”]
[随后,明曦将码头工人的说法转告给了垣风,但垣风对此只是摊了摊手:“你听码头工人说,他们肯定说责任不在他们。要我说,这责任也不在我们。”]
[素裳挠挠头,努力思索着:“那...我们应该怪谁,又怪公司吗?”]
[明曦随即解释道,公司高调宣布金人巷的开发,他们的承诺看得见,摸得着,且极具攻略性,因此她怀疑是公司暗地里跟商铺们打过招呼,让他们不用码头的物流服务。]
[如此一来,商会就会持续亏损,最终形成今天的局面。]
李世民听到垣风提及“公司高调宣传将接管金人巷及商铺补助时”,目光微凝。
这星际和平公司行事,倒让朕想起前朝某些以财势侵吞地方的豪商巨贾。
先造声势,示之以利,暗中断其筋骨。
这物流一断,码头便成死地,届时商会山穷水尽,只得任其拿捏。
此非堂堂正正之争,乃以本伤人、釜底抽薪之策。
房玄龄接口道:“陛下洞若观火。那垣风,言语推脱,却也点出一个关窍:责任难分。”
商会经营不善是实,公司暗中作梗是疑。
如今局面,恰似两人相争,一人体虚在先,另一人再暗施绊索,令其跌倒。
观者但见其跌倒,却难断是体虚不支,还是被人所害。
[星皱着眉,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小声嘀咕:“……头好痒,好像要长出脑子了。”]
[金人巷曾经是长乐天洞天里最热闹的夜市,灯火通明,美食遍地,商贾云集,那些负责搬运货物的金人穿梭不息,可谓极一时之盛。]
[后来民用金人受限,新的商业中心又陆续兴起,金人巷便渐渐走了下坡路,冷清了不少。]
[再加上仙舟罗浮停泊休养这段日子,和星际和平公司的贸易往来越来越频繁,公司竟高调地参与竞标金人巷的开发项目,摆出了势在必得的架势。]
[更麻烦的是,金人巷商会与港口的管理合同眼看就要到期,而地区公司主管早就布好了局,码头眼前的债务危机,不过是其中一环。]
[巷子里的商铺们对公司态度复杂,有的心里害怕,有的却又盼着这尊大佛能带来新的利润,人心并不齐整。]
[“……不安的情绪愈演愈烈——现如今人人都担心「金人巷就要没了」。商会必须做出点什么,至少要为本地商户再争取到一些利益。”]
[听完明曦这番条理清晰却又沉重的介绍,星对金人巷面临的复杂境地,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接着,明曦便代表商会,正式向几人发出邀请,希望她们能作为商业顾问,参与到拯救金人巷的计划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