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倒要问问,我的花瓶本来包装的好好的,差点就要被砸碎了,这算怎么回事?”]
[星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这不是还没碎吗?”]
[“哈?我没听错吧。”斯科特装出一副夸张的震惊表情。]
[“你们闹了这一出,不给我道个歉,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这还要道歉?”素裳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光是想到要给这种人低头,就觉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哈?这要是不道歉,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呀。”斯科特抱着胳膊,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模样。]
[“对,对不起。”素裳憋红了脸,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道歉。]
[“无所谓,你就当是提前练习吧,道歉这种事,一次可不够呀,哈哈哈哈。”]
[斯科特像只斗胜了的公鸡,趾高气扬地大笑着扬长而去。]
[素裳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发白了。]
[这时,旁边的星忽然绷紧了脸,学着素裳的样子,有板有眼地复读起来。]
[素裳这会儿哪有心思理会星的模仿,整个人都快被怒火点着了。]
[一旁的明曦看着这一切,眼神黯淡下来,充满了无力感。]
[“抱歉,我根本没有搭上话。”]
[“我娘告诉我,只要我练就了一身本事,别人就能和我讲道理了……看来我的本事还是不够。”]
天幕下,目睹斯科特颠倒黑白、反逼素裳道歉后扬长而去,茶棚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呸!真真能把人气死!”脚夫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磕:“这黑心烂肺的玩意!自己使坏被揪出来,竟还能反咬一口,逼着人家姑娘道歉。”
“那怂包工人定是收了黑钱!一张嘴就坏了大事,明明拿住了贼赃,反倒要受这份窝囊气。”
账房先生连连摇头,手里的算盘也无心拨弄了:“唉,这便是小人难防。”
他早备好了后手,买通关键人证,即便脏物当前,也能推个干净。
更可恶是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明曦思来想去,觉得今日吃亏,多半是嘴上功夫不到家,便决心要帮星和素裳补上“辩论”这一课。]
[她带着两人再次去寻会长指点,可到了地方,依旧只见到连烟守在门外,那位神秘的会长仍是不肯露面。]
[连烟告诉她们,码头上的风波会长已然知晓,不仅为她们备好了应对谈判的技巧心得,还特意准备了两份紧要材料。]
[正是那装有浓云金蟾的快递箱的流转记录,以及这箱子真正主人近期的银钱往来明细。这两样东西,堪称直指要害。]
[靠着这份扎实的证据,星很快便在与码头工人阿丰的对质中占了上风。]
[铁证面前,阿丰再也顶不住,只得吞吞吐吐地承认,自己确是收了黑钱,才昧着良心做了伪证。]
[拿到这份关键口供,再结合之前的物证,星心里顿时有了底,腰杆也硬了,决意要跟公司正面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