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感知到星姑娘心志坚定,非同寻常,故设此迷局,诱其深入,或为夺舍,或为汲取更为强烈的情绪。
那院中聚集的幽火,恐非善意迎接,而是陷阱。
同僚忧心:“星姑娘虽勇,然独自陷于此等心智幻境之中,恐有被乘虚而入之险。”
刘伯温沉吟:“那纸人路引是关键变数。”
若她心性不乱,循此前行,或能反客为主,直窥此岁阳根底。
[“嘶,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你是···”]
[那声音顿了顿,“我听闻绥园的落叶低语,它们说,有一具强大的肉身靠近了···”]
[“它们说那人身上有和幻胧战斗过的气息···你就是···那个驱走幻胧的人···”]
[“好、好强大,光是感受你的存在,就美味到令人发抖!”]
[“让我尝尝你?一口,就一小口,我迫不及待想品一品你的滋味!”]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激动难耐,什么玩意,我擦,有变态啊!星心中一阵恶寒。]
[“你的战意火辣辣的,尝起来好过瘾呀!”]
[星试图摆脱战斗,可她越是急切,那暗处的存在便越是兴奋。]
[“让我尝尝,能驱走幻胧的人,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一团青幽火焰如鬼魅般在她身周游窜,它陡然自星背后拔地而起,趁其不备,“咻”地一下钻入了她的身躯!]
[星只觉得意识一恍,随即睁开双眼。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手臂,乃至全身,都隐隐透出与岁阳同源的青色光焰。]
[自己这是?····被附身了?····那怎么还有意识呢?]
[“嘻嘻,打得不错。不过刚才那一场酣战,你的求生欲被激发起来咯。”]
[那颗眼珠形态的岁阳乐呵呵地浮现在她眼前,与尾巴大爷的狐狸外形不同,它看起来颇有些丑陋,甚至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乖戾气息。]
[“我就把这当成是个请柬,暂时依附在你的身体里喽?”]
[星摊开依旧冒着青焰的手掌,“行,那待那儿吧···别惹事就行。”]
[眼珠子岁阳瞬间瞪圆了,满是难以置信。]
[“···哇哦,你的情绪很放松,就像一块蓬松轻盈的糕点。就像···这具身体不是你的一样?姐妹,是什么让你这么豁达?”]
牛皋倒吸凉气:“那岁阳竟真钻进去了!星姑娘她……”
岳飞目光沉凝:“莫慌。你看星姑娘神色如常,言语自若,显然神志未失。”
这岁阳所言依附,或许尚未能夺其心智。
只是……她这份豁达,实非常人能及。
牛皋急道:“可那妖岁阳分明在品尝她的战意与情绪,如附骨之疽,”星姑娘怎还容它栖身?
岳飞沉吟:“岁阳嗜情绪如饴,寻常人遇此侵袭,必是惊惧抗拒,反助其势。”
然岁阳已附其身,终是隐患。
星姑娘这般行事,胆魄超群,却也险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