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些年后悔抹下的眼泪,一定是当年做决定时脑子里进的水···”]
[“真有趣啊。可惜尾巴大爷没能得逞,不然借着这小姑娘的身体,它说不定能东山再起,像「燎原」那般,把仙舟闹个地覆天翻呢!”]
[原来尾巴大爷和藿藿之间还有这样一段始于一念之仁的纠葛,听着着实令人唏嘘又有些好笑……]
[不过,星心里却浮起另一个疑问——这些岁阳为何非要执着于挑战将军?这背后难道有什么非得如此不可的深仇大恨吗?]
[星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理由?一定需要理由吗?”浮烟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讶。]
[“如果你想要一个冠冕堂皇的——仙舟将岁阳之祖囚禁在牢笼之中,日复一日地抽取力量,为这艘巨舰提供动力,这个理由够不够?”]
“好家伙!这小狐狸崽子,心也太善了。”
路边快熄的火苗都敢往身上揣?这不引火烧身嘛。
得亏判官来得快,不然早成抹茶点心了。
账房先生摇头:“这一时心软……倒成了她与十王司缘分的开端。
那尾巴大爷当时想必极为虚弱,否则岂是一个幼童能放到尾巴上的?
此等凶物,落难时尚且如此,全盛时该是何等可怕?
茶馆老板娘连连叹气:“藿藿姑娘这眼泪,流得不冤。”
尾巴大爷听着凶,到底没真下成嘴,如今也算捆在一块儿了。
这缘分……唉,真是孽债。
[说白了,就是想再跟那位将军较量较量,看看自己如今究竟还剩多少力量。]
[“我们岁阳一族,原本是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命形态。”]
[“全是因为接触了你们人类,才染上了这人性之病——都怪人类,拥有如此浓烈驳杂的情绪和贪得无厌的欲望。”]
[“害得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纯洁无染、心无挂碍的本初心境了。”]
[岁阳?纯洁无瑕?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没遇到人类之前……它们又是靠什么生存下来的呢?星心里不免生出这样的疑问]
[“所以,我渴望重获真正的自由!我想重新回到天外那片广阔无垠的星海。”]
[浮烟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煽动性的蛊惑,“尾巴大爷,难道你就不想和其他的碎片同胞们重聚?”]
[“甘心一辈子就只当一条尾巴?不如……跟我们一块儿,回归天外如何?”]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浮烟干脆趁机向尾巴大爷抛出了橄榄枝。]
[“呵,”尾巴大爷嗤笑一声,“说得倒是比唱得还好听。”]
[听到浮烟竟然公然引诱尾巴大爷,藿藿立刻警惕地盯住了浮烟——有十王司在,绝不可能放任这些危险的岁阳逃离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