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好!这才对路!那尾巴……”
是个爷们,平时骂骂咧咧,关键时刻真敢上。
陈平也松了口气:“浮烟吞噬众多碎片,看似强大,却正应了它自己所说的维持脆弱的平衡。”
尾巴大爷与其同源,力量不容小觑,强行闯入其体内,恰如一根楔子打入拼接的木器,足以动摇其根本。
“只是……”这封印一撕,尾巴怕是……
刘邦神色一肃:“顾不了那么多了!”战场之上,哪有不舍卒就能保车的道理。
那小判官能在这节骨眼上把封印撕了,就是她最大的长进。
优柔寡断,只会害死所有人。
你看雪衣和星,差点就被那大眼珠子给吞了!现在好歹是缓过来了。
接下来,就看这“窝里斗”谁能赢了。
[随着尾巴在浮烟体内横冲直撞,那庞大的幽火身躯剧烈地扭曲、膨胀,变得极不稳定。]
[最终如同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气球,“嗙!”的一声巨响,轰然炸裂。]
[无数岁阳如流星般四散飞溅,化作漫天火雨,重新洒落在绥园各处,甚至飘向仙舟更远的地方。]
[一场惊心动魄的胜利,代价却是尾巴大爷的消散。]
[以及岁阳之祸从一处聚集点,扩散成了遍布仙舟的潜在隐患。]
[雪衣看着这一幕,她表示寒鸦已带队处理残局,桂乃芬等人也会得到照料,这场祸乱暂告段落]
[星走到被符咒锁链拘押的冥差童子面前。]
[此刻的浮烟虚弱不堪,却依旧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声音尖利刺耳。]
[“呃啊啊啊啊,你们休想把我砌进法阵里!”]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机会,将你们撕得粉碎。”]
[将你们骨头咬得嘎吱作响,抽干你们每一分力气,再把你们像痰一般唾进地缝里····]
[“想不想回妈妈怀里?”星故意逗它。]
[“···论恶毒,人类比起岁阳真是毫不逊色。”]
[“离开这个孩子。”。]
[“孩子?身为冥差,他经历的人生要比你多的多····”]
[“只要我一天被困在此处,我就不会离开他的肉身。”]
[“判官们尽可以给这具身体贴上神咒,涂抹符水。”]
[没关系!”只要十王司还想保住属僚的性命,我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能做的还有很多,星,我会一直存在。”]
[“联盟成立前,我已活了无数岁月,联盟消逝后,我仍将存在无数个琥珀纪···”]
[“我能等待,等你们松懈,等绥园的阵法崩毁。时间和机会永远站在我这儿。”]
朱元璋:“这妖物,死到临头还嘴硬”,说什么不会死灭,不过是以孩童身躯为盾。
拿人性当筹码,行要挟之事,这等做派,咱见多了。
就像那些被逮住的贪官污吏,明知罪证确凿。
还要攀咬旁人、拖延时辰,妄图寻一线生机。
十王司投鼠忌器,想保那冥差性命,反倒被它拿捏。
这浮烟,是瞅准了这份仁义,才敢这般猖狂。
他站起身来:“治国如降妖,有时候就不能太讲究仁义。”
对这种钻人心空子、以无辜者为肉盾的邪物,当断则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