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方才幻境中的种种,以及青雀那番切中要害的言论和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她这次的表现确实称得上可圈可点。]
[即便被“自己”指着鼻子斥骂,也能保持沉着冷静,思路清晰。]
[这么一想,平日里青雀那些摸鱼偷闲的小毛病,与眼前力挽狂澜的功劳相比,似乎也就显得没那么难以容忍了。]
[符玄的语气不由得缓和下来,“青雀,多谢你力挽狂澜。”]
[“啊,不客气太卜。”]
[青雀摆了摆手,态度倒是恢复了一贯的随意,但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在场众人一愣?]
[“你刚刚在岁阳寄体时把我开除了,这个决定应该是动真格的吧?”]
[她眨眨眼,脸上露出一丝介于认真和玩笑之间的神情。]
[“接下来要劳烦您老人家下达一纸书面通知,单方面解除合同。”]
[“这样一来,以我在太卜司混得这些年资,能拿到一笔不小的赔偿呢···呼呼。”]
[众人皆是一愣,啊?青雀真要离职啊?]
[“我都想好了,我要用这笔钱开个牌馆,然后雇几个小工,终日食利,不劳而获展开新生活,哈哈。”]
[“啊···唉,真是遗憾,本座之前说了不少胡话早已一句都不记得了。”]
[清醒过来的符玄,哪里会让青雀就这么跑了。]
[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青雀你为什么还在这儿,眼下你不该在书库执勤吗?”]
[“啊?!太卜一诺千金,怎么能反悔呢?”青雀有些急了。]
[“当然可以,毕竟人生「总会有选择的」——这可是你教我的啊!”]
[青雀笑了两声,说是回去工作岗位上了——其实大家都知道,估计又到哪摸鱼去了···]
天幕下,众人见青雀竟主动索要书面解约文书,皆是一愣,随即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嘿!这姑娘,咋还真顺杆子往上爬了。”
太卜大人那会儿是被岁阳附体说的气话,做不得数吧。
她倒好,还惦记着要白纸黑字。
“依老夫看,青雀姑娘怕是早有此意,只是缺个由头。”
她平日那般……呃,悠游度日,与太卜司严谨之风本就不合。
此番借坡下驴,既能全了被开除的体面,又得了自由身,岂不两全其美?”
“可青雀刚才把岁阳都说服了……这么伶俐的姑娘,走了多可惜。”
这就不懂了,人家那是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平时藏着掖着,关键时候露一手,证明了自己不是没本事,只是不想干。
“我看哪,符玄大人那声赞赏是真心。”
但青雀姑娘去意恐怕也是真。
你们听她那句单方面解除合同,说得干脆利落,像是琢磨过章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