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难怪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丝悲伤的味道。”]
[“哦,我懂了!”为了援救无能的弟子,师父不得不亲自上阵交锋吗?真羡慕「熔炬」呀。]
[浮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模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揍他。]
[景元摇了摇头,“你只知道「悲伤其味」,却不知「悲伤何谓」。”]
[“弟子执着于胜负迷了心窍,试图提升剑艺却选择了捷径,这是作为师父的失责,也是我悲伤的原因。”]
[岁阳终究非人,没有人类关于传承的概念与情感,自然无法真正理解这份悲伤的根源。]
天幕下。
众人听得浮烟那幸灾乐祸的挑拨和景元沉静的自责,皆是心绪翻腾,交头接耳。
“嘿!这浮烟不安好心!”它分明是想看将军和彦卿打起来。
“彦卿小哥已经听不进劝了,难道真要将军亲自出手……”
“那、那不就正中那坏东西的下怀了吗?”
“可将军不出手,谁能制得住被岁阳强化的彦卿?”众人纷纷讨论着讨论着。
[“我劝你别在这里假装悠闲,熔炬杀性极重,一旦被它役使,六亲不认,何况是师父。”]
[“你们快走吧,我就不耽误你们师徒相残啦。”]
[众人回到祈龙坛上,素裳居然还能勉强站立着,与彦卿维持着对峙之势,这让匆匆赶回的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神策府的骁卫···也不过如此···我本以为你一出剑我就得趴下了。”]
[素裳喘着粗气,“没想到···没想到,我竟然能撑到现在。”]
[“我···我没自己想象得菜嘛。”她扯出一个笑容。]
[众人仰头,只见无数飞剑如群鸦般盘旋在空中,寒光凛冽,遮天蔽日。]
[面对如此压倒性的对手,素裳竟能坚持不倒,这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熔炬的声音透着失望,“少年,你迟疑了,你一直在迟疑。”]
[“对阵如此实力悬殊的剑士,你竟然花费如此之多的时间。身为剑士的你,难道没有一点自尊心吗?”]
[“折戟于祈龙坛上的惨败,难道要再次上演?”]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彦卿心底。]
[输给星核猎手、饮月龙尊的挫败记忆骤然翻涌。]
[“该动手了,只有血能洗去剑上的耻辱···”熔炬的蛊惑愈发急切。]
[“他不会动手的。”一个听起来有些懒洋洋响起。]
[彦卿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无措,“将军···”]
天幕下。
众人见景元终于现身,皆长长舒了一口气,议论声也轻快了几分。
“呼,将军再晚点,素裳姑娘怕是真要撑不住了。”
你们看那漫天飞剑,吓死人!”
“哎呀,将军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彦卿小哥那样子,看着是真要下狠手了,看得我心惊肉跳。”
[见到景元熔炬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少年,教你用剑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