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很难信任自己之外的人。缜密研究中有任何一个数据出错,都会产生问题。我讨厌不受控制的问题。”]
[“所以,这糕点里我加了「反吐真剂」。它对你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你在回答与我相关的问题时,无法说出真实的想法。”]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好家伙,这阮·梅,看着温温柔柔,下手可真够绝的。”
刘伯温没有太多惊讶:“陛下,臣此前便觉那糕点有异。”
如今她亲口承认,倒也……“坦荡”。
只是这番“坦荡”,更显其心性莫测。
不过是将其包裹在“礼节”与“无害”的外衣之下。
实则,这与直接控制他人心神、封人口舌,有何本质区别?
无非是手段更精巧,更难以察觉罢了。
朱元璋冷哼一声:“说穿了,就是谁都不能信,谁都得防着。”
连想招个助手,都得先下药把人的嘴给管住。
她看中星,却又无法付出最基本的信任。
于是,“反吐真剂”便成了她单方面构筑的“安全栅栏”。
确保星无法说出关于她的一切。
他现在觉得,黑塔和螺丝咕姆跟她比起来,都算实诚人了。
黑塔不爽就写在脸上,螺丝咕姆说话绕但讲道理。
阮·梅呢?笑脸给你,点心给你,邀请你散步,然后轻飘飘告诉你。
“我给你的点心下了点药,以防你说出关于我的一切。”
这比明刀明枪吓人多了。
[“把它当做一层保护吧,保护我的研究,也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等解决了那些麻烦,我会给你解药。”]
[“作为当助手的回报,我可以给你奖励,任何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
[星没有立刻回应那些诱人的条件,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阮·梅,“我还是很生气。”]
[“我可以给你更多奖励。”阮·梅再次开口。]
李世民听完,直接给气笑了:“第一次见面就下药,反倒成了保护星了?”
这道理绕的,比朕当年听那些前隋腐儒讲经还拧巴。
魏征叹道:“阮·梅的思考回路,似乎缺失了常人对等交往中至关重要的部分。
共情与尊重。
李世民语气复杂:“阮·梅,给了朕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像是一片美丽却危险的冰原,看似澄澈宁静,脚下却暗藏着吞噬温度的深渊。
[“抵达空间站时,我向黑塔借来丝丝喀尔的造物‘相位灵火’,希望能从其他会员的研究成果中得到一些启发”。]
[“我的确有了点灵感,便尝试在空间站进行生命培育。”]
[“在我的想象中,这会是一种……”生来就是‘天才’的全新生命。我打算以天才俱乐部第八号成员拉姆为它们命名。]
[“但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它们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却和天才全然无关。”]
[“而且,我的放养教育似乎起了反效果。前些天,几只崭新培育的小生命逃了出来,流窜在空间站。”]
[“我不希望让黑塔和艾丝妲介入这件事,所以……我希望你来帮我回收这些小生命。”]
[思考后,星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李世民眉头重新皱起:“生来就是“天才”的全新生命?”
以第八号天才“拉姆”命名?
阮·梅的野心,当真是一次比一次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