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 1:45 PM | 出门准备
客厅的暖气开得足，李若雨窝在沙发上翻杂志，孕肚把薄款羊绒衫顶出柔和的弧度。陆沉蹲在玄关系鞋带，听见布丁在阳台扒拉狗窝的声音——这小家伙最近总爱把玩具叼到窝里，像是要给未来的小主人囤货。他抬头看李若雨，她正用指尖点着杂志上一件驼色羊毛裙，侧头对他说：“陆沉，你看这件好看吗？”
“好看，”陆沉系好鞋带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看，“不过你现在穿，得选腰那里松一点的，不然勒着宝宝不舒服。”他手掌虚虚覆在她肚皮上，感受那团温热的生命正轻轻拱动，像颗不安分的小种子。
李若雨耳根微热，合上杂志：“我是说以后穿，等生完宝宝瘦下来……”话没说完，陆沉已经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米白色羽绒服，抖开披在她肩上：“现在先保暖，商场空调足，到了再脱。”他顺手把她的羊绒围巾绕了两圈，末端在她锁骨处打了个松松的结，“围巾也戴上，外面风大。”
布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子蹭着陆沉的手背。陆沉弯腰揉它耳朵：“在家乖乖的，我和你妈妈去逛街，回来给你带牛肉干。”布丁“汪”了一声，尾巴在地板上扫出沙沙响，算是答应。
李若雨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像揣了罐温热的蜂蜜。她站起身，理了理羽绒服领子：“走吧老公，别让商场人多排队。”
“遵命，老婆大人。”陆沉笑着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两下。两人换好鞋，陆沉顺手拎起门口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保温杯和纸巾，都是他出门必带的。电梯下行时，李若雨望着镜子里并肩的身影，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其实不用买东西的，我就是想和你一起逛逛。”
“我知道，”陆沉捏紧她的手，“但我想给你买条好看的裙子，冬天也能美美的。你上次说衣柜里缺件能配大衣的，我记着呢。”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1楼，门开的瞬间，冷风裹着细雪粒子扑进来。陆沉把围巾往她脖子上又掖了掖：“走，打车去商场，别冻着。”
2:15 PM | 商场初遇
出租车停在商场门口，玻璃穹顶下人来人往，圣诞树已经立在中央广场，彩灯绕着枝桠缠成星星点点。陆沉付完钱，扶着李若雨下车，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他掏出纸巾轻轻擦掉：“冷不冷？”
“不冷，”李若雨摇头，目光却被广场上的旋转木马吸引——虽然冬天没开，但装饰得格外喜庆，“小时候总觉得商场是冬天最暖和的地方，有暖气，有糖炒栗子香，还有橱窗里的新衣服。”
“现在也是，”陆沉牵着她往里走，“而且现在有你陪着，比糖炒栗子还甜。”
李若雨脸一红，轻捶他胳膊：“贫嘴。”话虽这么说，嘴角却翘得老高。商场里暖气扑面而来，她脱下羽绒服搭在臂弯，露出里面浅粉色的高领毛衣，孕肚在毛衣下若隐若现，却不显臃肿。陆沉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里特意选了件带抽绳的款式，既能遮住肚子，又不会勒得慌。
“先去女装区？”陆沉问。
“嗯，”李若雨点头，“你不是要给我买裙子吗？先去看裙子，再看丝袜。”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上次看中一款加绒的肉色丝袜，说是孕妇穿也不勾丝，你帮我试试？”
“好，”陆沉应着，却在心里记下：宝宝连丝袜型号都关注到了，真细心。
两人乘扶梯上二楼，女装区的灯光暖黄柔和，货架上挂着当季新品。导购员迎上来，热情地问：“两位需要看点什么？”
“我们想看看羊毛裙，要宽松点的，适合……嗯，稍微有点肚子的女士穿。”陆沉说得坦然，李若雨却在他身后掐了他腰一把，低声道：“谁有肚子啊！”
导购员忍着笑，引他们到一排挂着驼色、灰色、墨绿色裙子的货架前：“这几款都是A字版型，腰线高，腹部有褶皱设计，穿着舒服又显气质。您太太皮肤白，驼色和墨绿应该都好看。”
陆沉的目光扫过裙子，最后停在一件墨绿色羊毛裙上。面料是细腻的羊绒混纺，垂坠感好，腰间做了暗褶，下摆微微散开，既遮肚子又不失优雅。他拿下来递给李若雨：“试试这件？”
李若雨接过来，指尖抚过面料：“这个颜色会不会太深了？冬天穿会不会显老？”
“不深，”陆沉摇头，“你上次穿墨绿色卫衣，我就觉得特别衬你眼睛。而且这个版型年轻，你看这褶皱，”他指着腰间，“刚好能把肚子藏进去，还显腰细。”
李若雨将信将疑地拿着裙子走向试衣间，陆沉在门外等。试衣间的帘子拉上，她对着镜子解开毛衣扣子，犹豫着要不要脱掉里面的打底裤——这件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打底裤可能会露出来。正想着，帘子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陆沉的声音传进来：“宝宝，需要帮忙吗？我帮你拿打底裤？”
“不用！”李若雨脸瞬间烧起来，赶紧把打底裤往下拽了拽，“马上就好。”
陆沉在门外憋着笑：“那你快点，我等你。”
三分钟后，李若雨走出试衣间。墨绿色的裙子裹着她的身体，腰间的褶皱恰到好处地托住孕肚，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陆沉眼睛一亮，走上前绕她转了一圈：“好看！比杂志上还好看。”
“真的吗？”李若雨低头看自己，又走到镜子前，“好像是有点显肚子……”
“不显，”陆沉按住她肩膀，让她看镜子，“你看，这褶皱把肚子变成了裙子的一部分，反而显得你有曲线。而且这个颜色显白，你皮肤本来就好，穿上跟自带滤镜似的。”
导购员也凑过来：“这位太太穿这件真好看，A字版型就是显瘦，而且羊绒面料贴身穿也舒服，冬天配大衣绝了。”
李若雨被夸得不好意思，手指揪着裙摆：“那……那就这件吧？”
“好，”陆沉立刻对导购员说，“包起来。”他转头看李若雨，发现她耳根还红着，伸手捏了捏她脸颊，“开心啦？”
“嗯，”李若雨点头，眼里闪着光，“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好。”
“那当然，”陆沉得意地扬眉，“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我只是挑了件最适合的。”
3:00 PM | 丝袜与心动
买完裙子，李若雨拉着陆沉去内衣区旁边的丝袜专柜。货架上摆着各种厚度和颜色的丝袜，从薄如蝉翼的夏季款到加绒的冬季款都有。李若雨一眼就看到那款肉色加绒丝袜，包装上写着“防勾丝孕妇专用”。
“就这个，”她拿下来给陆沉看，“上次刷购物软件看到的，说里面有蚕丝蛋白，穿着不痒。”
陆沉拿过来看成分表，果然有蚕丝蛋白和弹性纤维：“这个好，你皮肤敏感，这种材质不容易过敏。”他转头问导购员，“这款有L码吗？适合腿稍微粗点的。”
“有的先生，”导购员笑着拿过一盒，“这款弹性特别好，最大能穿到120斤，您太太肯定合适。”
李若雨脸一红：“谁腿粗了……”
“不粗不粗，”陆沉赶紧哄，“我老婆腿最细了，就是现在穿厚袜子显壮点，这款薄厚刚好。”他付完钱，把丝袜放进帆布袋，“回去我帮你穿？”
“陆沉！”李若雨羞得跺脚，“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买了！”
“好好好，不说，”陆沉举手投降，“那你自己穿，我负责欣赏。”
两人笑着离开丝袜区，李若雨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说给我买裙子吗？刚才那件墨绿的，是不是你早就看好的？”
“哪有，”陆沉否认，“是你刚才在杂志上指的那件启发了我，我才想到墨绿色显白。”他顿了顿，诚实道，“不过我确实提前做过功课，问了王浩他老婆刘嘉怡，她说孕妇穿A字裙最舒服，腰线要高，腹部要有空间。”
李若雨心头一暖：“你还问他老婆啊？”
“嗯，”陆沉点头，“王浩说他老婆怀双胞胎时就爱穿A字裙，不勒肚子。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记下了。”
“算你细心，”李若雨挽住他胳膊，“那接下来该我给你买衣服了吧？你上次说毕业答辩想穿得正式点，我还没给你买西装呢。”
“好啊，”陆沉眼睛亮了，“宝宝要给我买西装？我可等着呢。”
3:30 PM | 男装区的惊喜
男装区在三楼，电梯上升时，陆沉故意逗她：“宝宝，你想给我买什么样的西装？黑的白的？长的短的？”
“闭嘴，”李若雨瞪他，“去了你就知道了。”
三楼男装区的风格比二楼成熟些，灯光偏冷白，货架上挂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李若雨目标明确，直接拉着陆沉走向一家主打商务休闲的品牌店。她记得陆沉说过，不喜欢太正式的垫肩款，喜欢修身但不紧身的版型。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一件深灰色羊毛混纺西装，面料挺括，领口是窄平驳领，没有多余的装饰。
陆沉接过来摸了摸面料：“这个料子好，含羊毛多，冬天穿不扎人。”他比划了下自己的肩宽，“这个尺码应该合适，我肩宽46，你看标签上是48，略宽松点，活动方便。”
“那你去试试，”李若雨推他进试衣间，“我在外面等你。”
试衣间帘子拉上，陆沉脱掉羽绒服和毛衣，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衫。他穿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发现袖口刚好到手腕，肩线贴合但不紧绷。正满意着，帘子又被拉开一条缝：“老公，怎么样？拉链能拉上吗？”
陆沉低头看了眼肚子——他毕业后工作还没稳定，最近总熬夜写方案，肚子上攒了点肉。他试着拉上西装外套的拉链，果然有点紧。“好像有点紧，”他实话实说，“肚子这里卡得慌。”
李若雨“哦”了一声，走进试衣间帮他解下拉链：“那你换大一码？或者试试那件藏青色的，版型可能宽松点。”
试衣间里空间不大，李若雨进来后，两人挨得很近。陆沉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奶香。他低头看她，她正踮着脚帮他整理衣领，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翅膀。
“宝宝，”他突然说，“你靠太近了，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李若雨脸一红，后退半步，“我是看你衣服穿得对不对。”她拿起另一件藏青色西装，“试试这件，这件是单排两粒扣，比刚才那件宽松点。”
陆沉换上藏青色西装，这次拉链轻松拉上了。他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西装线条流畅，衬得他肩宽腰窄，原本有点肉的肚子也被很好地隐藏起来。“这件好看，”他说，“比刚才那件显精神。”
李若雨在旁边点头：“嗯，这个颜色适合你，显得稳重又不老气。你平时穿休闲装多，这件正好配牛仔裤或者西裤。”
“那裤子呢？”陆沉问，“你不是说要买黑色裤子吗？”
李若雨早有准备，从货架上拿下一条黑色直筒西裤：“这条是羊毛混纺的，垂坠感好，腰头是松紧带的，你肚子上有肉也不勒。”她比划了下裤长，“你腿长，这个长度应该刚好到鞋面。”
陆沉接过裤子走进试衣间，换好后走出来。藏青色西装搭配黑色西裤，脚上配他那双棕色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帅气。李若雨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赞：“老公，你穿这套真好看，像电视剧里的精英律师。”
“真的？”陆沉走到她面前，故意挺直腰板，“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兼职当模特了？”
“去你的，”李若雨笑着捶他胸口，“就知道贫嘴。”她突然想起什么，拿起西装内兜，“这里有口袋吗？你放手机和钱包方便吗？”
“有，”陆沉拉开内兜给她看，“两个内兜，一个放手帕，一个放证件。外兜是斜插的，放手机不显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