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沉睁开眼时，鼻尖先捕捉到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是李若雨昨晚烤的蔓越莓曲奇，被她特意放在床头柜上，说是“圣诞节的早安吻”。
他侧过身，正对上李若雨熟睡的侧颜。她蜷缩在被子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把小扇子。陆沉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蹭了蹭她微红的脸颊，轻声唤道：“宝宝，醒醒。”
“唔……”李若雨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在他脸上时，嘴角立刻扬了起来，“老公，几点了？”
“刚过八点。”陆沉看了眼手机，“今天圣诞节，咱们赖会儿床？”
“不要。”李若雨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昨天折腾到那么晚，布丁肯定饿了，我得给它喂早餐。”
话音未落，客厅里就传来“哒哒哒”的爪子声，紧接着是布丁短促的吠叫——显然，这只四岁的母边牧早就醒了，正扒着卧室门催促主人起床。
陆沉笑着捏了捏李若雨的耳垂：“听见没？布丁都等不及了。”
“知道啦！”李若雨掀开被子坐起来，随手抓过床头的珊瑚绒睡衣套上，赤着脚就往门口跑，“我去看看它！”
等陆沉慢悠悠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客厅已经飘起了食物的香气。李若雨系着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正踮着脚往烤箱里瞅，布丁则蹲在厨房门口，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里的烤盘。
“醒了？”李若雨回头看见他，眼睛亮晶晶的，“正好，帮我看看牛角包烤得怎么样？”
陆沉凑过去，烤箱里的牛角包呈现出完美的金黄色，表皮酥脆，隐隐能看到内里蓬松的气孔。“嗯，火候刚好。”他关掉烤箱，顺手把烤盘拿出来放在隔热垫上，“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热乎的吗？我特意早起半小时烤的。”
“老公最好了！”李若雨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从冰箱里端出牛奶和水果，“布丁的早餐也准备好了，你等下喂它。”
布丁一听自己的名字，立刻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李若雨的手背。李若雨从柜子里拿出它的专属食盆，倒了些羊奶粉泡软的狗粮，又加了两颗水煮蛋的蛋黄。布丁埋头吃起来，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尾巴扫过地板，带起一阵轻微的灰尘。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陆沉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它的背，“今天圣诞节，给你加餐，晚上带你出去散步。”
布丁抬起头，冲他摇了摇尾巴，算是回应。
吃完早餐，李若雨收拾好餐具，拉着陆沉窝进沙发里。“今天不出门了？”陆沉问。
“嗯。”李若雨往他怀里靠了靠，“昨天聚会太累了，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再说，圣诞节不就是要和爱的人一起度过吗？”
陆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听你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过了一会儿，李若雨突然想起什么，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陆沉面前：“给你的圣诞礼物。”
陆沉挑眉：“给我的？”
“不然呢？”李若雨戳了戳他的胸口，“昨天聚会太忙，忘了给你，今天补上。”
陆沉接过盒子，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块黑色的机械表，表盘简洁大气，表带是深棕色的真皮，质感很好。
“喜欢吗？”李若雨期待地看着他。
“喜欢。”陆沉立刻戴上手表，表扣“咔嗒”一声扣好，大小刚好合适，“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李若雨掰着手指头数，“我看你原来的手表表带都磨破了，就想着给你换一块新的。”
陆沉心头一暖，握住她的手：“谢谢宝宝。”
“谢什么呀。”李若雨脸颊微红，“你平时也没少给我买东西。”
“那不一样。”陆沉认真地说道，“这块表，我会一直戴着。”
李若雨抿着嘴笑，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过了一会儿，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李若雨：“圣诞快乐，宝宝。”
李若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珍珠耳钉，圆润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耳针是细细的银质，设计简约却不失精致。
“好漂亮！”李若雨惊喜地叫出声，摘下原本戴着的银耳钉，换上新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珍珠？”
“上次逛街的时候，你盯着橱窗里的珍珠饰品看了好久。”陆沉笑道，“我就记下来了。”
李若雨摸着耳垂上的珍珠，眼眶有点发热：“老公，你总是这么细心。”
“因为是你啊。”陆沉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淡淡的甜味。
布丁在一旁歪着头看他们，尾巴摇得更欢了，似乎也在为他们高兴。
中午，两人决定自己做午饭。李若雨负责炒菜，陆沉打下手。厨房里飘着番茄炒蛋的酸甜香气和青椒肉丝的咸香，偶尔传来两人拌嘴的声音。
“陆沉，你把葱切成段，别切那么碎！”李若雨指挥道。
“知道啦，宝宝。”陆沉手里的刀工一顿，把葱段切得稍微大了点。
“不是让你切大点，是切均匀点！”李若雨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我来我来！”陆沉赶紧把刀递给她，自己跑去淘米，“你歇会儿，我来煮饭。”
李若雨看着他笨拙地淘米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呀，真是……”
“真是爱死你了。”陆沉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
李若雨的脸瞬间红透了，推了他一把：“别闹，油都要溅出来了！”
陆沉松开手，却忍不住在她脸上偷亲了一下：“遵命，老婆大人。”
午饭做好后，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布丁也蹲在李若雨脚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时不时发出几声呜咽。
“给你一块肉。”李若雨夹了一小块青椒肉丝，放在它的专属小碗里。
布丁立刻凑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得胡须上都沾上了汤汁。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陆沉看着它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吃完午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李若雨选了一部浪漫的爱情片，讲的是一对情侣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情节温馨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