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林小白原先的衣服已经穿不得了,苏婉莹便给他弄来了一件白色的新衣裳,他换上后,与苏婉莹分坐在桌子的左右侧,一边喝茶,一边聊着。
林小白伸展了一下四肢,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疑惑,“啧,这衣服怎么这么小啊,手都伸不开,难受死了。”
苏婉莹羞赧道:“这……这是我的衣服,我家没有男人的衣服,只有这件了,你就凑合凑合吧,明天我帮你做一件。”
林小白一听是苏婉莹的衣服,立马把袖子凑到自己的鼻子前,使劲闻了闻,然后故意陶醉道:“原来是你的衣服啊,我说怎么这么香呢!”
苏婉莹一巴掌又呼来,这回,被林小白轻松躲过。
“林小白你要死啊?!不准闻我的衣服!”
“切,衣服穿在我身上,你管我呢?”
“啊呀,不给你穿了,你给我脱掉!”
“脱衣服?在这儿?……不好吧?不过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那我只能……”林小白说着,便将自己的衣襟缓缓向下挪了挪,半露出胸膛。
苏婉莹吓得立马用双手捂住眼睛,“林小白!你快把衣服穿上,我……我让你闻还不行吗?”说着,她又从手指间的缝隙中偷看了两眼。
胡闹过后,也该了解一下现在的基本情况了。
“好了,不跟你闹了,婉儿,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救下的我吗?”
“昨天晚上我正睡觉,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出门查看,就见到一匹白马驮着你,倒在了村门口的大树旁,你当时的样子简直太吓人了,全身被火烧得黢黑,身上全是血,我就把你带回来了,给你上了些药,擦了擦身子。”
“你脱我衣服了?”
“你再贫?信不信我还抽你?”
“哎不闹不闹,说正经事,那那匹白马呢?”
“白马已经累死了,我给埋了……你是从哪儿来的?”
林小白答道:“我是从魏国来的,我是魏国的客卿,在魏国与周国的战役中受伤,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匹白马驮着我到了这里,或许是天意吧。”他嘴上说着是天意,其实心里清楚,这白马可能是李崔的安排。
“难怪这白马累死了,这里离魏国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对了,这里是哪儿?”
苏婉莹托着下巴,“我们村子叫,圣祖村,不属于空域的任何一个国家,位于夏国与楚国的中间。”
“圣祖村……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可既然位于夏国与楚国的边境,为什么这两个国家不把你们村吞并呢?我记得前些日子夏国与楚国开战,你们村没有受到影响吗?”
“我又不是村长,我怎么知道?”
林小白眉头一下凝重起来,他知道,一切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村长?……看来有必要去见一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