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赵平在正面战斗的时候,没有沾上一滴血。
现在身上的血迹还是在李大黑家,斩首已经失去战斗信念的鞑子造成的。
“李叔,你知道赵厚德他们一家把金银财宝藏哪了吗?”
李峰点头:“知道,他们分开藏的,基本上所有地点我都知道。”
“那就好,你今天就把赵家分开藏的那些东西都挖走!
如果实在是太多的话,我就找墩军给你帮忙。”
赵平一直觉得自己钱太少,想做一个项目都没有启动资金,这次终于找到机会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李峰闻言眉头一皱:“赵厚德一家也知道我发现了,如果挖走的话,恐怕赵家会秋后算账。”
赵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的寒芒:“秋后算账?他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鞑子袭村,赵家灭门,听着多么顺耳啊。”
李峰看向赵平,有些恍然,自从赵平娶了苏月之后,不仅仅能力变了,甚至性情都变了样。
不过赵平还是那个赵平,对待他和李兰依然很好,身处乱世,如此性情反倒是个好事。
“村里还有两个吓破胆的鞑子,很快就能解决,你们今晚回家睡觉就行了。”
赵平和李广钱交代完事情,便翻身上马,顺着杨大顺的方向找去。
赵平让苏月把那封鞑子写的书信藏好,等有了时间,他让懂鞑子语言的卢汉儿看一看。
此刻,黑山上一个隐蔽之处,数座由木头与茅草简单搭建而成的房屋,坐落在此地。
这是赵府早就做好的山寨,边地多战乱,赵府早就做好了避难的准备。
最中间的房间内,两名仆役正跪倒在地,不停地哭诉着。
“老爷,那赵平真没死,他先是把两个鞑子给杀了,然后小刘哥说他是您的人,结果他又把小刘哥给杀了!”
“是啊,老爷,这简直就是在打您的脸呐!”
赵厚德坐在椅子上面目阴沉,还是有些不信,那烽火台上的烽烟都被熄灭了,这赵平还能活着?
至于射杀鞑子,他就更不愿意相信了。
一个小小的烽燧墩军,他凭什么杀鞑子!
“你们两个还想骗我,说,是不是那两个小畜生跑了!”
赵家对仆役的刑罚十分严苛,仆役逃窜也时有发生。
“老爷,真没有啊!那赵平骑着马,带着两个墩军,正守着那李峰的山洞呢!
您要不信的话,派人再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时,一个年龄看起来不过十六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爷爷,孙儿愿意带人去那山洞看看,要是赵平真在那的话,孙子就把那一家人全给您抓来!”
赵厚德闻言有些犹豫,如果赵平真在那的话,他这乖孙还不一定能打得过赵平。
毕竟赵平都能从鞑子的铁骑下逃出来,想必身上有几分本事。
那少年知道赵厚德在想什么,于是笑了笑道:
“爷爷别担心,那个叫赵平的小子刚从鞑子的铁骑下逃出来,亡命逃脱之后,又在山洞里歇息。
他们现在一定人困马乏,孙儿我这算是以逸待劳,又人多势众,那赵平带着区区两个丘八,根本不堪一击!”
赵厚德沉思了一会,然后点点头道:“去吧,多带几个人,万事小心,事情不对立刻回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孙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