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平把赵厚德杀了,还抢走了六十石粮食?!”
马德邦顿时咬牙切齿,怪不得赵平不怕粮草威胁,原来这家伙已经自己准备好了!
那他把汤廷灌醉,不就是在耍他们吗!
那仆役又继续说道:“二奶奶还说了,那个赵平有可能知道了些什么,让您小心着点。”
马德邦一脸不屑,“知道有个屁用!没有证据,他拿老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主簿胡大亮见马德邦气头上,连忙提醒道:
“大人。您得想想办法呀,真要是让这赵平建成了堡垒,那咱们和鞑子间的交易可就不好做了!
没有鞑子帮忙,咱们的仁政不好施展啊!”
“慌什么?”马德邦一瞪眼,“照常通知各行牙子,工匠杂役不准到黑山那边。
全县煤炭涨价,涨到五钱一石!
他还想建堡寨?我让他连砖都烧不出来!
还有县里那些皮甲腰刀的贩子,告诉他们,以后有人想要买皮甲,必须说明是哪里的士卒,黑山方向的一律不准卖!”
不光是建筑堡寨的材料,马德邦打算让赵平连武装士卒都无法完成!
“等下一批铁器卖到鞑子那里,就让赵平和他手底下的那些兵赤手空拳和鞑子打吧!”
主簿又小声说道:
“马大人,县里的煤炭生意是府上同知大人家的,万一强行抬价卖不出去的话……”
“怎么可能卖不出去?今年冷,买炭的人肯定比去年还要多。
再说了,我让全城的煤炭涨价,怎么可能就同知家的煤卖不出去呢?
大胆去做,到时候同知大人还要来感谢我呢。”
仆役跪在那等了半天,也没见县令谈论关于他们家老爷的事情,于是又问道:
“青天大老爷,那我们家老爷怎么办呀?我们家二老爷不让赵平抢粮食,已经被抓走了!”
马德邦冷笑一声:“让典史去办案,他不是一直在查咱们和鞑子之间的问题吗?
先让他和赵平过过招再说吧,正好让他们两个狗咬狗!”
“遵命!”
……
赵平来到正在扩建的千户所。
和黑山燧的杂役们相比,这里有经验的老工匠多了些,但是干活的青壮却少了不少。
他正好还缺几个负责统筹规划的老工匠,如果刘守关实在拿不出钱粮来的话,正好用几个工匠来换。
赵平刚把马拴好,一个身穿皮甲的士卒走了过来。
“哎呦!赵大人!”
赵平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和他关系不错的什长,不久前还和七里燧的什长帮赵平运送过新兵。
“刘什长,好久不见。”
见赵平还记得他,刘什长脸上顿时露出亢奋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