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弟,你看这么算怎么样,现在是冬天,煤根本不缺卖,为你卖煤,算是我占了便宜。
到时候卖出去利润就按一九分如何?你九我一!”
实际上大乾常规的分配都是三七分成。
煤矿生意这一行,看似成本只有矿主承担,但实际上商人承担了运输、仓储以及意外风险等成本。
所以,商人占三成利润,并不算过分。
但胡成也明白,赵平的煤炭根本不愁卖,他这煤的品质在一定程度上比普通的明煤质量还要好!
因为那些明煤哪怕在燃烧的过程中也会冒一些青烟,而赵平的蜂窝煤却连青烟都没有,已经达到了可以用来烧砖的地步!
而且如今天寒地冻,再加上县令马德邦恶意抬价,赵平的煤根本不愁卖。
胡成所承担的成本只有运费而已。
再说了,相比于这煤炭生意,胡成最看重的是赵平这个人!
他实际上要投资的也是赵平,如今赵平还名声不显,他愿意吃点小亏,把自己和赵平绑到一起。
跟着赵平这样的人才,将来必定还有更大的机遇!
只不过,赵平也和胡成有着类似的想法。
赵平也对胡成比较看好,他能答应自己运来刀甲,在整个定北府中也有实力。
将来若是要买卖一些东西,必定离不开他的帮助。
所以赵平笑了笑,拍了拍胡成的肩膀说道:
“你我都是兄弟,怎么能让胡兄吃这么大的亏?
就按大乾最常见的分配方式,三七分即可!”
胡成闻言,心中有些感动,这可不是几百两、几千两的生意。
若这黑山上下都是煤矿,这两成之间的差距,必然是万万两之间的浮动!
面对如此厚利,仍不忘兄弟之情。
赵平兄弟是厚道人啊!能处!
“什么也不说了,你我之间都是兄弟,各让一步,二七分便可!”
二人确定完利益划分,又商量起具体的买卖方案来。
胡成率先开口道:
“如今整个县的煤价都被马德邦抬成五钱一石,我打算把价格压低五十文,就按照四钱五一石去卖。
到时候县令为了防止煤价被打下来,必然会抢先把我的煤买走。
到时候赵兄弟这一山的煤矿,就看马县令能掏出多少银子了。”
胡成笑得很奸诈,他最喜欢这种后备资源丰富,又能打价格战的商战了。
同时他也知道赵平与县令有怨,便请功般笑问道:“赵兄弟,你说我这一计如何?”
赵平笑着点头:
“胡兄这一计端是阴险,那县令担心煤炭降价,必然会买走我们的煤,然后再以五钱一石的价格卖出去
然而咱们山上的煤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等把县令的家底掏空之后。
咱们仍然按照四钱五,甚至四钱一石的价格卖出去。
到时候恐怕县令家里穷的就只剩煤炭了。”
胡成哈哈大笑:“哈哈哈,是极,是极!”
胡成对自己的计谋十分满意,但赵平却话锋一转:
“不过小弟想提一个建议,可以让胡兄的计划更阴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