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冒充黄长根的手下?”
杨大顺三人脸上写满了抗拒。
尤其是杨大顺,他本就是一个天生反骨的男人,又亲眼见过黄长根那见钱眼开的谄媚样。
对他来说,哪怕是伪装都是一种侮辱。
韩广田与李广钱也是满心的不愿意。
他们二人与刘守关的私交不算差,而黄长根却背叛了刘守关。
而且还有一点,如今他们三人都已经成为了总旗,而黄长根不过是一个什长。
让他们去伪装黄长根的手下,这不是屈才了吗?!
见三人心中抵触,赵平解释道:
“黄长根是我安插在县令身边的眼线。
两天后,我们所要伏击的达子,其实就是和县令走私的达子。
那天黄长根会和赵安一起到婆婆岭烽燧附近和达子交易。
我要求你们跟着黄长根,在队伍中保护赵安。
因为他可能掌握着县令通敌的秘密,而且他本身也是人证。
此外,在交易的过程中,要尽量寻找能证明和达子之间进行交易的物证。
明白了吗!”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县令和达子有串通?”
“对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县令怎么能和达子有沟通呢?”
在他们眼中,马德邦作为丰川县的父母官。
天然便和犯边的达子存在着利益冲突。
这就像一只兔子和一个老虎,兔子怎么可能会和老虎合作,商量着怎么吃自己的肉呢?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赵平无奈地笑笑:
“你们不理解也很正常,如果说理由的话,你们可能更不理解。
马德邦和达子串商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刘千户,甚至是戚将军。”
果然,众人闻言更是不解。
这下又变成了羊圈里的羊和狼商量着,怎么杀死看护羊圈的狼一样。
马德邦身为县令,能这么蠢?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在眼前利益纷争下,以马德邦为代表的文官毅然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好了,给你们的命令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就这样,在众人未察觉之中,三名总旗悄然回到百户所,成为了黄长根的三名新手下。
黑山堡的新兵训练节奏照旧。
新兵们上午练习骑马,下午练习神臂弩三段射击。
由于练习骑马的时长降低,新兵们虽然马术上涨的速度变慢,但腿上的伤势却缓和了许多,这对于伏击达子还是有利的。
就在伏击达子的前一天中午,一名新兵突然找到赵平传话:
“大人,一位声称威远卫使者的大人求见!”
新兵递过腰牌,赵平接过一看,青铜腰牌上鎏着威远二字,花纹样式也符合威远卫的制式。
赵平眉头一挑,威远卫的使者是什么东西?
下达命令,直接让传令兵来不就行了?
这时,那新兵又突然小声说道:
“大人,那使者是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将军,长得可好看了!”
“身穿红衣,女将军?”
赵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那日在破虏弓行中碰见的那个女人。
“不会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