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敢离他太近,也不敢离他太远。
脸颊緋红久久没有散去,连耳尖都还泛著浅粉,浑身透著一股羞涩又娇憨的气息。
两人並肩朝著客厅走去,庭院里的静謐,渐渐被客厅里隱约的动静打破。
客厅內灯火暖柔,將一室映照得暖意融融。
羽生玉子正拉著西片萤的手,站在一旁气鼓鼓地抿著嘴,时不时还偷瞄一眼门口。
西片葵则端坐在矮桌旁,一身素雅和服衬得她气质温婉。
眉宇间带著几分淡淡的担忧,听见宵牙弥生推门而入,连忙起身。
“宵牙少爷,您回来了,刚才外面的动静……”
宵牙弥生轻轻頷首,侧身让出身后的凌霜,示意她上前半步。
“凌霜,这三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人。”
他的目光先落在西片葵身上,缓缓介绍道。
“这位是西片葵,性子温婉,原本是一家餐馆的老板娘,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暂居我家。”
接著又指向待在西片葵身侧的西片萤。
“这是西片萤,也就是葵夫人的女儿,如你所见,是一名座敷童子。”
最后,宵牙弥生看向一脸不服气的羽生玉子,眼底掠过一丝宠溺。
“这个还在炸毛的傢伙就是羽生玉子,现在是只没有妖力的狐妖。”
凌霜连忙微微屈膝行礼,动作清雅,却又因羞涩显得有些僵硬。
“各位好,我叫凌霜。”
西片葵脸上没有半分警惕,只有温和笑意,轻声安抚。
“凌霜小姐不必这样,方才是萤和玉子小姐误会你了。”
西片萤也顺著妈妈的话,轻轻点点头,小声附和。
“对不起,凌霜姐姐。”
唯有羽生玉子还是別著脑袋,嘴硬地哼了一声。
不过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显然是给足宵牙弥生面子。
宵牙弥生看著这一幕,眼底泛起一丝笑意,隨即心底微动。
方才庭院的误会,还有今晚牵扯到毛娼妓的作祟太过凶险。
若是如实告知她们,只会让西片葵忧心忡忡,也会让羽生玉子和西片萤担忧,反倒不妥。
他暗自打定主意,关於今晚的事情,便就此按下不表,另外找一个说辞。
既让凌霜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这里,也能放下眾人的戒备。
沉吟片刻,宵牙弥生缓缓开口,神情平静而郑重。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清晰说道。
“其实,凌霜是来我们家应聘女僕的,我已经答应雇下她了。”
这话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凌霜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错愕,脸颊緋红刚刚褪去,又添上几分新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看向宵牙弥生,自己什么时候要来应聘女僕了
可对上宵牙弥生递来的目光,她刚到嘴边的疑问也只好悄悄咽回去。
羽生玉子更是直接瞪大眼睛,脸上的不服气瞬间被错愕取代,忍不住开口反驳。
“少爷!您怎么能让她当女僕啊她刚才还……”
“玉子,稍安勿躁。”
宵牙弥生打断她的话。
“我雇凌霜来,自然有我的打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