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到了。
夏晚晴深吸一口气,將刚刚喝了一半的蛋花汤,猛地灌进嘴里。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將手指探进自己的喉咙深处。
“呕——!”
一阵剧烈的乾呕。
紧接著,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开始发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向上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
这是典型的、严重的食物过敏引发的过敏性休克症状!
“砰!”
她从床上摔了下来,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门口的两个守卫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快看看!她要是死了,老板会扒了我们的皮!”
其中一个守卫立刻冲了进来,蹲下身查看夏晚晴的情况。当他看到夏晚晴那副濒死的模样时,彻底慌了神。
这个女人是重要的诱饵,要是死在这里,他们谁都別想活。
“妈的!快去叫医生!不对……她自己就是医生!”那守卫语无伦次,伸手就想掐夏晚晴的人中。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夏晚晴的瞬间。
原本还在“抽搐”的夏晚晴,那双向上翻白的眼睛,猛地恢復了清明!
她的眼神,冰冷、锐利,像一把手术刀!
她闪电般出手,用一只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从床板上撬下来的、磨得锋利无比的铁丝!
“噗嗤!”
那根铁丝,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深深地,刺入了对方脖颈处的颈动脉!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那名守卫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要求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门口的另一个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骇得魂飞魄散。
他刚想举枪射击。
夏晚晴已经抓起床边那碗滚烫的蛋花汤,用尽全力,朝他的脸上泼了过去!
“啊——!”
滚烫的汤水,混杂著蛋花,糊了那守卫满脸。剧烈的灼痛感让他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是现在!
夏晚晴一个箭步衝上前,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襠部!
“嗷——!”
那守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痛苦地弯下了腰。
夏晚晴没有停顿,夺过他掉落在地的手枪,用枪柄,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后脑上!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中,那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夏晚晴,这个平日里温婉如水的女人,此刻,浑身沾著血,手里握著枪,像一朵在血与火中绽放的,带刺的黑玫瑰。
……
后海,林宅。
林万渊掛断了电话,那张儒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狰狞。
西山疗养院的负责人,那个刀疤脸,在电话里用近乎崩溃的语气,向他匯报了军方封锁西山的消息。
“老板!我们被包围了!是38军!是江潮的部队!他们出动了一个营!我们……我们顶不住啊!”
江潮
38军
林万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在派出所看大门的,怎么可能惊动军方,而且是江潮这种级別的封疆大吏!
他失算了。
严重地低估了苏墨的背景和能量!
“启动c计划。”林万渊对著电话,发出了冰冷的指令,“炸了那里,毁掉所有证据。一个人,都不要留。”
“老板……那……那个女人……”
“一起炸死!”林万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他得不到的东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他要让苏墨,尝一尝失去挚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