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之间的斗法,有时候就是这样,在不清楚对方修为和手段时,只会试探,谁也不想先暴露。
所以他基本可以肯定刚才的一切,只是对方的试探,目的就是逼自己现身。
“那人知晓我在意这些兵卒,所以选择对军中主帅出手,的確阴险!”许望川知晓这次对手不一般。
因为若真的是要对付赵君仪,方才烧死那些伏翼后,对方就会现身,如今没有,恰好说明了对方此刻也如自己一般同样躲在暗处观察,很有耐心。
“倒是个难缠的!”许望川自修成炼气境后,这几年多次外出游歷,也与人斗过法,拼过命,晓得其中的门道,毕竟只要隱匿自身,便是修为不如对方,也有迴旋和退走的机会。只有那些脑子缺根弦,或者对自身修为极为自负的,才会直接现身斗法,只是那样一旦斗不过,怕是连跑都难。
“这次我以替身符操控火符,烧了那人的炼製的伏翼,吃亏的是他,我便不信,那人能就此放手。只要他还打算伸手,下次必被我捉住......”许望川心中盘算。
当然,有一种可能性他是不愿意看到的。
便是对手的修为,远超自己。
那样的话,到时候自己逃不逃
逃容易,可赵君仪和这些兵卒怎么办
这些年许望川也去过景国另外几州,偷偷看过那所谓召王和织王,说实话,霸气是有,也有些人王气运,可当中夹杂了太多的戾气,可见是做了太多有违天道之事。
这样的人即便是登临人皇,这人道也昌盛不起来。
只有赵君仪有『仁君』之姿。
就是,可惜是个女的。
但许望川没有什么特別的执念,更何况,便是连三弟都说,圣人书中有云『君子者,不分男女,君王亦然!』
圣人都如此开明,旁人再说什么就显得矫情了。
总之赵君仪得护著,许望川现在能做的,就是暗中保护,同时寻找那修士的位置,当然他也知晓,对方这时候也一定在找他。
而就在这时,许望川突然想起什么:“方才对方所用的伏翼乃是尸气所养,喜食人血,可操控尸体,也就是说对方十有八九就是那尸鬼门的副门主,而尸鬼门的修士因为与尸鬼接触得多,身上难免会有腐臭之气,对方隱匿身形和气息容易,但想要屏蔽身上那股气味却不容易......”
若是炼气境的修士,虽可御风而悬空,但也不可长久,另外,对方要操控尸鬼,那尸鬼可不会架风而行,所以多半还是藏在地面。
“若我是他,身上有味,未免惹人察觉必会想法掩盖气味,而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更大的气味来掩盖,如屎尿之气......而因隨地如厕易引发瘟疫,所以自古以来行军都有如厕规矩,安营扎寨后在下风口挖坑为厕......”
想到这里,许望川身形一闪落到地上,施展障眼法隱匿身形。此刻大军正拔营而行,他寻到厕坑附近,四下探查,忽然他目光锁定那边几人,乃是军中『涤厕卒』,皆是年纪稍大的男子,也不著甲冑,大部分身上都有臭味,皆用布蒙著口鼻。
而这几人身上,许望川嗅到一丝尸臭之气。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