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杀鸡用牛刀。
但是。
面对“玉碎计划”那种级別的地下核防御工事,面对那种设计之初就是为了抵御核爆衝击波的变態级防御体系。
这些普通的工兵,恐怕连门都摸不著。
钱老收回目光,对著电话说道:
“第五,爆破与工程工兵。”
“但我需要的不是普通的工兵。”
“我需要军队里最精锐、最顶尖的特种工程部队背景的人才。”
“他们必须熟悉各种地下洞库的复杂结构,掌握各种非传统的拆除工艺。”
“比如说,如何在不引爆內部核弹的前提下,对已经锈死的几十吨重的防爆门实施微量定向爆破。”
“或者是如何运用冷切割技术,在几米厚的特种混凝土上开个口子。”
“这种活,一般的工兵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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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王大发听到这话,並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他是內行,他懂。
那种级別的工事,那就是个乌龟壳。
没有金刚钻,还真揽不了这瓷器活。
最后。
钱老想到了那份让他头疼不已的简陋地图,想到了这茫茫大山和复杂的村落地形。
他嘆了口气,说出了第六条,也是目前最紧迫的一条需求:
“第六。”
“我还需要顶级的地图专研识別专家,以及最优秀的侦查人才。”
“因为我们手里的那份地图,实在是太简陋了,只有大致的山川走向,连个坐標点都没有。”
“几十年的时间,沧海桑田,地形地貌早就变了。”
“光靠我这双老眼昏花,是很难把图上的位置和现实对应起来的。”
“我们需要专业的人,通过卫星图、歷史地质资料,结合实地侦查,把那个点,给我从地底下揪出来。”
一口气列完了这六大类人才需求。
这里面涵盖了从寻找、评估、防护、检测、到最终开启和拆除的全过程。
每一个环节,都需要该领域最顶尖的大脑和双手。
这就是系统工程。
这就是大国重器的复杂性。
钱老稍微喘了口气,感觉喉咙有些发乾。
但他並没有就此打住。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又对著电话,补充了一句看似有些贪心,实则无比务实的话:
“另外。”
“除了上面我说的这些特定要求的人之外。”
“反正只要是这几个相关领域的顶级人才,不管是军方的,还是地方科研院所的,亦或是高校里的。”
“多多益善。”
钱老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执著: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兴师动眾。”
“但是,事关重大。”
“这里面涉及到的变数太多了。”
“我们多来一个专业人士,多一个脑子,多一双眼睛。”
“我们就多一分在最短时间內找到那个地点的可能性。”
“而在找到之后。”
“我们也多一分能够安全打开那扇门,並把那颗核弹完好无损地转移走的保障。”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容错率,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