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神识疯狂运转,朝著地下涌去:“此地倒是有趣,竟有一处地火貌似还被修士给占了!”
“看这里的情况,那占据地火的修士,应该是和阴魂宗的老鼠做过了一场,也不知是谁活了下来”
此地已经被白玹璟打扫过一番,就连焚尸留下的灰烬都被白玹璟扬了。
因此,这二人丝毫看不出死的是谁,活下的又是谁。
以神识將整个秋枫岛探查了个遍后,这二人才选了个方向,离开此地。
……
对於身后之事,白玹璟並不知晓。
离开秋枫岛后,他便一路遁行而去。
止落龟携带者白玹璟潜入水中。
他选的这段路灵气较为稀薄,即便是遇到水中妖兽,白玹璟也是早早避开。
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不过,在遁行了小半日的时间后,白玹璟忽然感觉心中一紧,神魂感悟下,貌似被什么东西扫过。
“筑基修士!”
这感觉在白家之时,经常感悟到,因此白玹璟立马就有了猜测,不由得心中一凛。
他已如惊弓之鸟,来不及去想为何此地会有筑基修士过路,也来不及收回止落龟,连忙捏爆了袖口当中藏著的化石符。
下一刻,其身形一变,成了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卡在了海底石缝当中。
止落龟则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朝著深海游去,顺口还叼了一只过路的游鱼。
半空中,云间两道飞遁身影停了下来。
“嗯”
老者有些疑惑,神识在下方海中扫了扫。
“三长老,又怎么了”
老者身旁的中年人忍不住开口,面带抱怨之色。
“没事,方才感知到了一抹灵气波动,原来是一只不知名的龟妖……”
老者皱眉,隱隱觉得有些不对,他方才探查的一瞬间,貌似还有其他气息。
可是再回过神,仔细探查下,却什么也察觉不出来了。
飞遁过程中,神识探查本就是匆匆扫过,探查的未必真切。
因此,老者也在猜测是否自己感知错了。
其身旁中年人闻言,神识也放了出去。
探明海底情形后,他登时冷笑一声:“此地乃是外海,遇到一只龟妖有何奇怪的”
“这种一阶下品的龟妖最不值钱,晚些时候,我让弟子送几十只去给你煲汤,好好补补,还是莫要在此地耽搁时间了。”
听到中年男人口中隱隱夹枪带棒的话语,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不过也没再废话,朝著远处遁形而去。
……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化石符的效果渐渐消失,白玹璟这才撤去了法力。
也不知方才感悟到的过路神识是否离开,但符籙效果已经结束,无论那神识主人走没走,继续留在此地都不是明智之举。
一念至此,白玹璟身形一动,寻到止落龟的位置,重新捏了御兽法诀。
止落龟挥动四足,朝著静安坊市遁行而去。
……
之后便是有惊无险,一路安然无恙地来到了静安坊市外围。
望著来来往往的遁光,白玹璟面露思索之色。
也不知是否错觉,他隱约觉得,今日静安坊市的人流量貌似大了不少。
心中算了一下,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莫非是海域有什么变故”
有了这个猜想,白玹璟心中微动。
他在秋枫岛炼丹,与闭关无异,埋头苦干便是一年半载,对於外界局势的变化还真不甚明了。
不过,无论海域局势如何变化,既然已经到了坊市,定然是要比留在外面安全的多。
他便收起止落龟,隨著人群上了岛屿。
入岛缴纳灵石之时,白玹璟才发觉,静安岛上竟然多了一道额外的盘查。
几个修士拦住在入岛口。
这些修士,领头的几个炼气中期都是身穿家族制式衣袍。
刘、王、陈、许。
这四家,便是静安坊市背后的执掌者。
“这位道友,劳烦取下隱灵斗篷!”
一个身穿“王”字衣袍的修士,望向白玹璟,拱手行礼。
白玹璟目光一撇,注意到此人手中托著一枚巴掌大小的碧绿色圆盘,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他点了点头,取下隱灵斗篷。
原本披著隱灵斗篷,这几人还看不出什么。
但取下斗篷,见到白玹璟如此年轻,再感知到白玹璟周身炼气五层的气息,这几人顿时有些讶然。
想到白玹璟或许並非寻常散修,而是某个家族的弟子,当下態度便又客气了几分。
那王姓修士还颇为友好地解释了一句:“道友莫要担心。
近段时间,静安坊市附近混进来了不少魔修,我这圆盘乃是检查魔气之用。”
说罢,只见王姓修士对著圆盘打出一道法诀。
这圆盘表面顿时生出雾蒙蒙的白光,对著白玹璟照了照,没有丝毫变化。
王姓修士鬆了口气。
这时,其身边一个身穿“刘”字衣袍的修士站了出来,手中持著一张画卷。
“道友可曾见过这个魔修此人杀了我们刘家一些弟子,家主悬赏一件上品法器寻找此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