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疼。
这小子真猛。
朱勇强畏惧的看了一眼赵渊。
“我这毛都没张齐的小崽子,还是杂役出身,来骑到你们头上拉屎,都很不爽吧”
“如今北侯坊大敌环伺,有想走的吗”
赵渊看都不再看朱来安一眼,环目扫视著眾人,冷喝道:“朱辉。”
“属下在。”
朱辉浑身一震,红光满面的大步走出。
“去拿纸笔,要走登记名册,立刻滚蛋。”
“是。”
朱辉跑进屋里。
后面朱松更是挺直了脊樑,內心期待,老大,別让朱辉一个人爽啊,快点给我也派点任务,让我也爽一把。
院內鸦雀无声。
但一个个的都在哆嗦。
到底是谁给谁下马威
我屁股都快夹不住了。
朱来安和朱勇强都被彻底震住。
隨著朱辉带上纸笔出来,院內眾人面面相覷。
“赵大人,属下周刀,谁想走谁走,我可不走。”
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突然走出恭敬一礼,在眾人注视下,咧嘴一笑。
周刀
赵渊眸光微闪。
“我也不走。”
“俺也是。”
……
最后,朱来安和朱勇强四目相对,都慌了,轮到他俩了。
后者慌乱中还夹杂著愤恨,你踏马不是会玩吗嘴皮子利索吗快踏马张嘴说啊。
朱来安哆嗦著嘴唇,脑子疯狂转动,一咬牙,弓著身子道:“大人,属下知罪,还请大人惩戒。”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一个烈烽帮化劲武者的脑袋。”
“还有你。”
“有问题吗”
赵渊说完,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朱勇强。
朱勇强乐不起来了。
化劲武者的脑袋。
还是烈烽帮的。
倒也不是做不到,但肯定不会轻鬆。
而且要是倒霉,说不定还要把自己给砸进去。
朱勇强咬牙道:“大人,杀烈烽帮化劲,在所不辞。但如今局势於我朱家不利,出了事,恐怕是会让烈烽帮更加疯狂的报復。”
“北侯坊损失只会更大。”
赵渊冷笑道:“你们防了这么久,防住了吗”
“结果就是一死一伤。”
朱勇强脸色一僵。
一死一伤,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前两任管事。
“大人,三日之內,属下定拿来烈烽帮化劲脑袋。”朱来安一字一字,斩钉截铁的开口。
朱勇强暗骂一声,还能怎么办
也只能咬牙认下。
赵渊无声的吐了口气。
总算是搞定了。
经此一役,北侯坊这些人,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再阴奉阳违。
攘外必先安內。
不过说实话,在猜到黄小胜有鬼后,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朱来安,踏马的本事都用到了自己人身上。
比朱勇强更让人不耻。
想到这里,不禁又看了一眼朱来安。
只一眼,朱来安脑门上汗水又多了一层。
他寻思著,那颗化劲脑袋里,一定得塞点东西。
要不然,今后在北侯坊咋过啊。
还有自己妻子,黄小胜。
他可是知道点內情消息的,这赵渊,乃是大公子力排眾议,亲自安排至此。
大公子啊。
真要是整一下妻儿和黄小胜,比整他还难受。
“出事了。”
一人奔入院子,手里拿著一张信纸。
眾人脸色一变。
“什么东西”赵渊眉头一皱。
“烈烽帮扔在街边的。”
“上面就一句话。”
来人连忙把纸递给赵渊。
赵渊一看,上面写著:新来的管事,见面礼收好了。
“速度挺快的。”
赵渊冷冷一笑,揉碎信纸,扫向眾人道:“都出去盯著点。”
话音刚落,外面飘进来一阵哭泣般的声音。
“呜呜呜。”
“哇啊啊啊,赵渊,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赵渊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你敢睡我,不敢出来见我吗”
……
哭声骂声委屈至极,高昂婉转,渐渐清晰。
眾人表情古怪。
赵渊脸色瞬间铁青。
这见面礼,好的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