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在办公室里转圈,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他不是要做高科技投资吗咱新星基金手里有的是现金,给他当lp(有限合伙人)!他投啥,咱跟著投啥,他吃肉,咱至少能喝上肉汤,总比看著他把六七千亿全带走强!”
小李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这样一来,资產虽然拆分了,但资金还能联动,相当於换个方式合作!”
“不止呢!”陈默突然停住脚步,神秘兮兮地凑近小李,“我还得『臣服』!”
“臣服”小李懵了,“您是说……给刘总鞠躬”
“你懂个屁!”陈默敲了下他的脑袋,“这叫战略臣服!我主动去找望舒,说『你这鱷鱼基金搞得好,我陈默举双手赞成,以后新星基金全听你的,你指哪,我打哪』!他一听,肯定不好意思抽走太多资產,说不定还得反过来帮衬咱新星基金!”
他越说越得意,抓起电话就想给刘望舒拨过去,手指在拨號键上悬了半天,又放下了:“不行,得找个合適的时机。等他从英国回来,我请他吃黑椒螃蟹,酒过三巡,我再『酒后吐真言』,说『望舒啊,叔老了,以后就靠你罩著了』,他保准心软!”
小李听得直笑:“陈总,您这招『以退为进』,高啊!”
“那可不!”陈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的滨海湾,“想当年我在华尔街混的时候,比这更难的局都破过!不就是分家吗咱换个姿势继续赚大钱!他鱷鱼基金厉害,咱新星基金就当他的『后勤部长』,管资金、管风控、管市场,照样有肉吃!”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小李说:“快,帮我订个蛋糕,就写『祝鱷鱼基金旗开得胜』,等望舒回来给他接风!再准备几瓶82年的拉菲,咱得有诚意!”
小李刚要应声,就见陈默拿起桌上的电子游戏机,重新开机,屏幕上的赛车终於衝出了弯道。他笑著说:“你看,只要找对路,再难的弯道都能过去!”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轻鬆起来,陈默甚至哼起了小曲,刚才的愁云惨雾像被阳光晒化的露水,全没了。他开始盘算著怎么跟刘望舒谈合作,怎么把新星基金的资源和鱷鱼基金对接,甚至琢磨著要不在两个基金之间修个连廊,方便员工串门。
至於那六七千亿的资產拆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毕竟,能用“臣服”换个长期饭票,总比死磕到底两败俱伤强。陈默看著窗外的蓝天白云,突然觉得自己这招“以柔克刚”,说不定比当年在华尔街玩的那些资本套路,还高明几分。
这场由“分家焦虑”引发的头脑风暴,最终以陈默的“臣服大计”落下帷幕。而属於新星基金和鱷鱼基金的故事,註定会在这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合作里,变得更加热闹,更加有赚头。毕竟,在资本市场上,没有永远的对手,只有永远的利益——当然,还有陈默这老狐狸的“顺风车”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