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报表上的数字:“您就算现在退休,啥也不管,这帐户每年也能自动进帐——这可是『躺赚』的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躺赚”陈默凑近屏幕,眼镜差点贴在上面,“去年分了这么多我还以为就够买几棵枇杷树的……”
“您这是小看刘县的潜力了。”艾米笑著说,“陈財旺叔叔说,今年古镇又新增了民俗体验区,光暑假就接待了50万游客,光是卖苹果乾的收入就比去年翻了番。”
陈默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这么说,我还得感谢王財富当年没撤资要是他真把钱抽走了,我哪来这『躺赚』的分红”
“所以说,有些合作不用看得太死。”刘望舒关掉报表,“您跟他爭了大半辈子,最后发现,手里都握著古镇的分红,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说不定等二十年合同到期,您俩还能坐在一起,算算这钱够买多少棵枇杷树。”
陈默被这话逗笑了:“也是!到时候我就跟他说,『老王啊,当年幸好你没撤资,不然哪有閒钱买这么多枇杷苗』——保管气晕他!”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跟你匯报完了,我也该回办公室了。下午还得让財务核一下王財富的早期投资款,赶紧匯过去,省得他又说我拖欠。”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冲刘望舒挤眉弄眼:“对了,古镇分红到帐的时候,记得提醒我——我要把这笔钱全投进鱷鱼基金,让王財富知道,就算是『躺赚』的钱,到了我手里也能变多!”
刘望舒笑著点头:“没问题,保证提醒您。”
陈默走后,艾米看著窗外的金沙酒店,突然说:“你说陈叔和王博士,会不会是故意的嘴上说划清界线,心里还是想留点牵连”
“说不定。”刘望舒拿起颗荔枝,“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就这么奇怪,吵吵闹闹大半辈子,却在分红单上绑在了一起。就像古镇的青石板路,看著磕磕绊绊,却能走得很远。”
新星基金的总裁办里,陈默瘫回沙发上,却没再睡。他拿出手机,调出古镇的照片——白墙黛瓦的巷子,掛满红灯笼的屋檐,还有游客手里举著的刘县苹果,笑得一脸灿烂。他突然觉得,这“躺赚”的分红,比在纽约赚的2000亿还让人踏实。
毕竟,华尔街的数字会跌,但刘县古镇的红灯笼,总会年年亮起来,就像那些吵不散的老伙计,总会在分红单上,给彼此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