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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还站在那里,后一秒就不见了。
秦振华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李正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龙老没有动,但他的目光在罗飞消失的位置停留了两秒。
不到三秒钟,罗飞又出现了,就在他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一步未挪。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商场厕所里擦手用的那种棕色纸巾,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刚从纸盒里抽出来的。
“我去了一趟刚才那个商场的厕所,”
罗飞把那团纸巾放在桌上,“这是厕所里的纸。”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秦振华看著那团纸巾,表情复杂,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李正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著一种“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的感慨。
龙老看著那团纸巾,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大,却很真诚。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包含了许多意味。
罗飞坐回椅子上:“所以,核弹的事,您们不用担心。他们敢放,我就敢去。放一枚我收一枚,放十枚我收十枚。至於脚盆鸡那边——”
他顿了一下,“如果他们真敢造核弹,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份平静之下所蕴含的力量。
龙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不烫了,温度刚刚好。
他放下杯子,看著罗飞:“小罗,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他转头对在座的人说:“那支部队的事,儘快落实。不要扰民,不要张扬,低调进行。”
秦振华点头:“明白。”
龙老又看向罗飞:“至於你父母那边,你回去跟他们说一声,別让他们担心。就说村里治安更好了,多了一些巡逻的人,让他们不用多想。”
罗飞点头应下。
龙老站起身,和罗飞握了握手。
他的手很乾燥、温暖。
“谢谢你,小罗。”
罗飞说:“龙老,您別客气。”
龙老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会议室里剩下秦振华、李正勛等几人。
秦振华走过来,拍了拍罗飞的肩膀:“你这瞬移的能力,下次来京都就不用飞了,省得我们雷达那边又紧张。”
罗飞笑了:“行,下次直接瞬移过来。”
李正勛也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未开封的文件,用文件轻轻点了点罗飞的胸口:“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罗飞说:“李將军,我不是藏,是您没问。”
李正勛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笑声响亮,在会议室里迴荡了好几声。
笑声停了之后,他看著罗飞,眼神变得十分认真:“脚盆鸡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罗飞想了想,说:“等他们先动手。”
“如果他们不动手呢”
罗飞看著他,“不管他们动不动手,我都会盯著。他们敢先迈出那一步,我就让他们收不回去。”
李正勛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秦振华送罗飞出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饭,食堂已经准备好了。
罗飞看了看手机,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不了,我去京都大学看看我妹妹。”
秦主任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对罗飞说:“车在门口等著了,直接送你过去。”
罗飞本想说“不用,我自己飞过去”,但转念一想,大白天的在京都上空飞,太招摇了。
“行,谢谢秦主任。”
秦主任摆摆手:“跟我还客气什么。”
走到门口时,罗飞掏出手机,给李秀兰打了个电话:“妈,中午您和爸找个好点的饭店吃饭。我下午回来陪你们。”
李秀兰在电话那头说:“行,你忙你的。我们刚买完沙发,正在看床呢。你爸看中了一张实木的。”
罗飞听见罗卫东在旁边说“硬的对腰好”,李秀兰则反驳“你腰本来就不好还睡硬的”,两人隔著电话都能听出在拌嘴。
罗飞笑了笑,说了句“妈,听您的”,便掛了电话。
来到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穿著便装,看见罗飞出来,赶紧打开后车门。
罗飞坐进去,说了句“京都大学,文学院”。车子发动,驶出大门,匯入车流。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了京都大学南门。
罗飞下车,深吸了一口气。
校园里的空气和外面不同,带著一股书卷气,还有刚修剪过的草坪的青草味。
他掏出手机,给罗莹发了条消息:“在学校吗我在你们学校南门。”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罗莹回了一个字:“啥”
接著又来了一条:“哥你別逗我。”
然后是第三条:“你真来了”
罗飞拍了张南门的照片发过去。
罗莹回了一长串感嘆號,然后说:“你等著!我马上出来!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