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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摘菜,是刚从地里拔的小青菜,还带著泥土的清香。
罗飞走过去,蹲下来帮她一起摘。
“妈,晚上的菜我都准备好了,您別操心了。您和爸负责招待客人就行。”
李秀兰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罗飞笑了笑:“我请了帮手。”
他没说帮手是谁,怕母亲追问。
下午两点多,罗飞开始著手准备。
他从戒指里取出那些食材,堆放在厨房的案板上。
接著又取出二十箱茅台酒,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客厅的角落里。
他还取出几大桶大豆油,是非转基因的古法压榨油,色泽深沉,香气浓郁。
李秀兰走进厨房拿东西,看到那一堆酒和油,顿时愣住了。
“这酒哪来的这么多”
罗飞说:“朋友送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李秀兰走过去,拿起一瓶茅台看了看,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罗飞又开车去了一趟县城,买了几十把塑料椅子、十张摺叠桌让人送货到家,又买了上百套餐具、一次性桌布、纸杯等等,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回来后,他在客厅和院子里摆好桌椅,十张桌子,每张配八把椅子。
还多备了两张桌子,以防万一。
下午四点多,炊事班的人就到了。
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停在村口,下来五个人,都穿著便装,但走路的姿態一看就是军人。
领头的是个憨厚的汉子,国字脸,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走到罗飞面前,习惯性地想敬礼,又想起自己穿著便装,便把手放了下来。
“罗先生,我们是杨旅长派来的。您叫我老赵就行。后面这四位都是我们炊事班的。”
罗飞跟他们一一握了手,说了声“辛苦大家了”。
老赵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旅长说了,今晚听您指挥。”
罗飞带著他们进了厨房。
五个人看到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食材,眼睛都亮了一下。
老赵挽起袖子,洗了手,开始分派任务。
“小李负责洗菜,小张切肉,小王杀鱼,小刘打下手。我来掌勺。”
几个人应了一声,立刻各就各位,厨房里一下子就忙碌起来。
罗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插不上手,就去院子里继续整理桌椅。
五点多,客人开始陆续到来。
第一个来的是罗玉梅,带著赵琳。
赵琳一进门就喊“哥哥”,跑过来拉著罗飞的袖子,嘰嘰喳喳地讲著学校里的趣事。
罗飞摸了摸她的头,说:“又长高了。”
赵琳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接著是村里的邻居,王婶提著一篮子鸡蛋,说是自家鸡下的,非要罗飞收下。
李秀兰推辞了几句,还是收下了,转身拿到厨房放好。
然后是几位远房亲戚,叔公、堂伯、堂婶等,都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有的是水果,有的是牛奶,还有的是自家醃的咸菜。
罗卫东在门口热情地迎客,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六点多,杨振国也到了。
他亲自开著一辆黑色的suv,车上下来三个人——他自己,政委张启明,还有楚月。
楚月今天没穿训练服,而是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裤,头髮也放了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和平时判若两人。
杨振国手里拎著两瓶酒,张启明拎著一箱水果,楚月手里捧著一束花。
罗飞迎上去,接过他们带来的东西,笑著说:“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杨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搬新家是大喜事,空手上门像什么话。”
楚月把那束花递给罗飞,轻声说了句“恭喜”。
罗飞接过来,花香淡雅,是百合。
他道了声“谢谢”,將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客人越来越多,院子里变得热闹非凡。
老人们坐在椅子上閒聊,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笑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像过年一样喜庆。
罗飞去厨房看了一眼,炊事班的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
老赵正在灶台前炒菜,锅铲翻飞,火苗躥得老高,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老赵,差不多可以上菜了吗”
老赵回头看了一眼:“快了,再有二十分钟,先上凉菜。”
罗飞点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上菜。
他先让人把凉菜端上桌。
酒也摆上了,每桌两瓶茅台。
有眼尖的客人看到了,小声嘀咕:“这是茅台啊,还是二十年陈酿的。”
旁边的人接话道:“这小飞,真是下血本了。”
罗飞听到了,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芒洒在每个人的脸上。
罗飞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院子里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厨房里,老赵高声喊了一句:“热菜好了!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