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用!
一切好像在做无用功,肩膀甚至要被按碎一样传来剧痛。
崔崢面目开始狰狞,手上青筋暴起,“呃啊!”
下一秒,
“嗤。”
崔芷被崔崢狰狞扭曲的面孔彻底逗笑,花枝乱颤,明月一样的眼眸甚至眯成了一条线。
一只葱白玉手紧紧捂嘴,一只手拿著手机录像,不知录了多久。
胸前,浪潮汹涌。
你!!!!
何意味啊!!
崔崢大脑宕机。
清醒后面如死灰,放弃了所有挣扎,低垂著头。
过往画面一幅幅在脑子里转过,一切好像有意思,又好像没意思了。
好累。
算了,世界还是毁灭吧。
崔崢想起这几年流行的一句话,“当你弱小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爱、好笑。”
可爱...好笑......
淦!这是亲姐能干出的事
席安也轻笑一声,收回手,“呼”
通红的手臂和红润面庞很快恢復正常,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火焰一样猩红的手臂似乎只是一场幻梦、错觉。
崔崢也垂头丧气地站起身。
只有崔芷仍在笑得合不拢嘴,眼角都溢出了泪花,捧著手机不停触动。
“好了吧姐,你够了,能不能別笑了。
还有,你在干嘛不会在发人吧你不会这么恶毒吧”
崔崢心里忽然涌出更不详的预感。
这个世界果然该毁灭啊!
崔芷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恢復矜持,表情愉悦十足,像胜利vp的结算画面,
“你已经有五六年没露出这么可爱、丑陋的表情了,那时候我没用相机拍下来,一直引以为憾。
现在好了,嘻嘻,姐姐有了。
放心啦,除了爸妈我谁也不发。”
隨即崔芷大气拍了拍席安肩膀,“干得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錚,给你找得教练怎么样”
崔崢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冲席安竖起大拇指,“厉害。”
一米八五的壮硕大男孩扭捏起来简直辣眼。
崔崢没服过別人,就连亲爸也觉得彼可取而代之,故扭捏也是下意识的动作,自己並未觉得异常。
崔芷红唇颤抖了下,手机闪光灯及时亮起“咔嚓”。
“还好拍下了,不然白被噁心了。”
崔崢疑惑抬头,“什么拍下。”
真正失態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失態。
崔芷嘴角一抿,这可不能解释。
这招照片可以杀崔崢一个措不及防。
姐弟的亲密无间让席安动容。
席安微微嘆气,想起了席红。
席红大他五岁,小时也是亲密无间,从小打到大。
一起上下学、一起煤气中毒、一起在寒风中奔跑吸氧。
开智前的记忆,只要哭起来,席红就想方设法给他弄到想要的玩具。
后来转回老家,席红一个人去镇上上小学,有了自己的朋友。
另一个女孩就取代了她位置。
等席安五年级,席红读不下去书,輟了学,关係便逐渐疏远。
如果不輟学,他们会如此亲密吗
不会吧。
乡镇没有高中,席红只能去县里上学,一周回来一次。
关係会像他跟席振、席乐一样,仍然亲近,但或许会始终离亲密无间差一线。
这一线是时间,也是每个留守儿童的境遇。
“怎么了”
崔芷伸手在席安眼前晃了晃。
老女人的手格外粉嫩,鲜嫩欲滴,晃来幽幽花香,很是可口。
嘶,九成九稀罕物。
想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