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也不在意,右手一挥,女人便踉蹌几步瘫倒在沙发上,眼睛、嘴巴皆被强行闭合。
可惜耳朵闭不上,先前学的技巧倒可以使用,真空中不存在介质让声音传播,她便听不到对话。
可惜颅內气压也会因此衝破她的耳膜,造成不可逆损伤。
无所谓。
些许声音而已,他也快变声了。
葡萄胎先天不足,发育晚,前世高二结束才彻底完成变声。
如果把人比作瓶子。
修复本源就是修瓶子上的破口,而不是给瓶子加粗加长,所以他的身体发育並未像按下了加速键。
但数值会,例如攻击是加粗瓶子出水口,护甲是加厚瓶身。
而根骨、悟性这些高级属性,就是优化瓶子本身的材质了。
席安估摸,自己的身体发育速度要比前世快上很多。
形体、声音、心理都会自然而然地发生巨大变化,除非真是神探,不然怎么可能抓得到他微服私访的尾巴。
“呜呜呜”
年轻女人还是第一次经歷被定住的情况,不同於绳索的捆绑,明明身体上什么都没用,却睁不开眼、张不开嘴,如同鬼压床的莫名遭遇让她惊慌失措,不停用喉咙发声。
但不等好朋友反应过来,席安也闭上了他的嘴和眼皮。
不愧是教学木人,教的技巧真好用。
席安脑子里下意识转过这个想法,隨后打开门,艰难带著两百斤的死肥猪飞到房顶。
不愧是饱经菸酒腐蚀的中年男人,肚子跟孕妇没什么区別,身上除了肥肉就是赘肉,连后脑皮都近乎多了圈肉。
身高才刚过一米七。
“砰。”
好朋友摔在楼顶的积灰中,烟尘四起,呛得他不停想要咳嗽,却始终张不开嘴,脸色愈发涨红。
只是老江湖不愧是老江湖,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儿,但翻个身起来的功夫,手里已经不知从哪抽出个一把摺叠短刀。
摺叠短刀的刀柄堪堪一握,刀片是真光滑雪亮,刀尖尖得跟锥子一样,还凿了放血槽。
“阁下可是要钱我这里就有十几万现金,身上也有,还请阁下高抬贵手。”
好朋友嘴皮刚能活动就开始討饶,也不管眼皮没法睁开,就把短刀朝脚下一扔,声音清脆噹啷响。
双手则是摸进兜里找钱,夏天衣服单薄,他两三下就从长裤里翻出一个钱包,扯开包,露出里面红澄澄的崭新大钞。
钱包也丟在地上。
这么识时务
席安狐疑看了眼对方,不確定眼前人是不是被刚刚闭眼飞行的失重感觉嚇傻了。
但正常人应该不会想到自己是在飞吧
“不著急,我们聊......”
席安话音未落,好朋友继续掏兜的手电光石火间抽出,握著一个物件就朝他的方向比了过来。
席安下意识高高飞起。
“啪!”
“啪啪啪!!”
好朋友对这声音方向连开四枪,討饶的眼神才变得凶厉狠煞,脸上横肉都抖了抖,又急匆匆从兜里掏出一把子弹打算装填。
清脆的击锤声和枪声在深夜传出极远。
隔壁小楼里的大汉们脸色一变,不顾桌上酒菜,火急火燎地边吆喝,边朝別墅赶来。
从一楼里跑出来的女人听到枪声后也嚇得尖叫一声,重新跑回屋里。
寂静的夏夜忽然热闹起来。
席安对楼下一切视若无睹,依旧盘腿悬在空中,单手托腮,表情颇为无奈。
“给我省点子.....”
好朋友有枪不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儿。
东华禁枪严格,但这是新世纪后的事儿,冷战时期民间遗留了大量枪枝和造枪技术,以至於部分悍匪横行东南亚,成了不少本地家族的打手。
收是一时半会儿收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