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阴巡捕房。
停尸间。
“死者1號,男性。体表损伤符合高坠特徵:面骨粉碎性骨折,脊椎断裂,四肢多发性骨折伴关节脱位,內臟破裂......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夜十一点到一点之间。”
“高坠特徵那可是个破村子,最高的楼也只有三层,还没十米高。”
“尸检就是这样,推理得看你们啊。”
“唉,你继续说吧。”
“死者2號和1號死因相同。颅顶完全塌陷,头骨粉碎性骨折,颈骨断离,应该是头朝地......
只不过,十指指骨呈粉碎性断裂,指甲被暴力脱落,一些部位有火烧痕跡,伴隨皮下水肿......
应该是遭遇了私刑,且时间和死亡时间高度重合,基本可以排除是自杀。”
“果然是,”冯建嘆了口气,“这下局长要发飆了,还好没联繫家属,只能抓紧时间破案了。”
“你也注意点,別因年轻就这么熬夜,瞧你头髮掉的,”仵作周洋提点了后辈,又好心道:
“抓紧时间破案,不太可能,早点做好挨骂准备吧。这种死因出现在乡村,身上又没搬运痕跡......你以为你师父怎么不管不顾,他这种老江湖一看就知道什么死法,都不用我来出报告。”
“没办法,检测了整个院子,也没检测到第三个人的脚印和疑似痕跡,所以只能这么怀疑,唉果然还是不可能。”
二人一起將尸体推入停尸柜,朝著楼外走去,“下班下班,我是不能再熬了,如果不是你来催,我是不可能这个点还来查数据、出结果。”
“谢了周叔,后天我请你吃饭,话说周叔你干了这么多年仵作,有没有什么查案心得
我最近看了一个电视剧,也是讲......”
边翻阅尸检报告边走的冯建,见迟迟听不到回话,只好偏头朝著周洋看去。
可刚刚还在身边的周洋却没了踪影,查看四周,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同时。
上方的漆黑楼顶。
一道成熟的女声开始朗读屏幕。
......
出租屋,主臥。
席安皱眉思索,没想到连那个偽造记录的仵作也联繫不上对方。
境外电话、现金交收。
现金还是境外匯款到王安西帐户,由他让手下去埋在一个地方,让对方挖了出来。
对方的確没有露出一丝马脚,谨慎得不可思议。
即使去查境外帐户也估计是一层套一层。
不像是寻常组织。
二手设备回收这事背后可大可小,牵扯极广。
他倒不怕后面是谁,再大也打不过他。
或许他们上面有人,但他上面已经没人了。
可惜,对方太能藏、太能躲!
那有没有办法给对面找出来暂时没有。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对面出来
不知......好像有。
席安忽然想到一件事,对方既然想要二手设备,一定是想要好的、磨损少的二手设备,否则不至於去找那些萌新玩家。
那谁的二手设备有他的好
殿堂级双涡轮增压中置心臟,血如汞、髓如霜;
双並联竞技级高流量进气强肺,呼吸震云天,吐气如龙、虚室生光;
宙斯名誉代言传奇猛肾,阳气冲霄汉,少年强则少女扶墙。
好。
既然对方想要,他也想对方出来,倒不如以身入局。
按理说等成为球长,镇压这种事手到擒来。
但离成为天下无敌、能坦坦荡荡暴露能力的那一步还不知道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