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了意,对方不一定能多活十天。
嘖。
这精彩程度不对吧
怎么比前世还热闹,自己是不是该消停一阵
“学长你一个人住啊!那岂不是想熬多久熬多久。”江浸月满眼羡慕。
“羡慕啊,羡慕你也来唄。”
席安则是翻了眼,那岂止是想熬多久熬多久,他甚至天天上网上到半夜两三点回来,看得那个兄长迷瞪睁眼,欲言又止,劝了几次还是作罢嘆气。
报復性熬夜。
爸妈把考清和、考一中、考大学每一件事儿都看得太重,日夜念叨,可他前两者考得很轻鬆,便失了对第三者的重视。
这回都重生、开了掛,不去学校炸鱼,整个第一噹噹岂不是没味儿。
你不炸我不炸,鱼儿何时能长大;你一炸我一炸,鱼儿红温要爆炸。
“我也来......”江浸月露出流汗黄豆表情,“我真去你又不乐意。”
“我是让你到时候也租房,”席安有点绷不住,“你小子指定是故意歪曲。”
“我也想租房,”江浸月嘆气,低头踢著路边石子,天太热,校服领子只系了一颗,便露出白嫩粉润的锁骨,“我家位置很尷尬,离一中新校区近、离二中近,但离一中老校区远。
我想租房,但我爸说等我高一、一中就要换校区了,不必租房。”
江叔有实力啊,这时候就知道一中后面换校区新校区的工地现在还只有个大门呢,教学楼、宿舍楼、食堂都还没框架。
前世席安他们还以为换不进新校区了,一直嚷嚷“偏我来时不逢春”,谁知道高二下学期就火急火燎地换了进去。
漆味都没散,纯人工甲醛净化。
偏偏新校区还是个豆腐渣工程,前世席安一拳给墙壁干了个窟窿,嚇得连忙找东西塞上;
蹦起来摸天花板,给走廊通风铁架摸掉了,又连忙踩著凳子去安装;
安装时碰到灯泡,灯罩也t掉了,简直是多动症少年最憋屈的一集。
最豆腐渣的工程让最有活力的学生来吸甲醛、初体验,怪不得不让高三搬过去,这是怕高三出事儿
那段时间,席安小嘴抹了蜜一样整日问候校领导亲属。
这些负责人怕是没少捞钱,到时候让你们全给我飞起来。
字面意义的飞起来。
“那也是高一下学期的事,不过你现在不急,中考完再说吧,但你切记,中考完还有高考,你可不能太放鬆。”
席安心有戚戚焉地提前给江浸月打预防针,这妞上辈子考完性格就野了,高一时往死里诱惑他,差点就擦枪走火,嚇得他连夜刪q跑路。
结果等她高考完,又追来了,好在不那么偏执。
席安自认当时自己已经熬夜熬得骨瘦形销,还不如高一、初中好看。
但或许是得不到的一直在骚动,一直到死前,二人都有联繫。
“那学长有女朋友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