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李莫愁竟然真的没有再寻来。
陆无双胳膊架在膝盖上,单手托著腮,怔怔望著眼前酣睡的男人,心里渐渐生出几分好奇。
难不成这人是个深藏不露的小高手若是能从他身上学到些真本事,那可就太好了。
陆无双在心里暗自揣摩,她自幼跟著李莫愁习武,李莫愁虽不传她顶尖武功,但是时间久了,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
她能明显感受到眼前这男人气息雄浑,像一头沉睡的猛兽一般,若是爆发,寻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自己得想办法,跟他处好关係才行。
毕竟若是只靠自己,根本无法接触到顶尖武功,自己又如何去找李莫愁报那血海深仇
就在这时,张怀缓缓睁开朦朧的睡眼,揉了揉眼角还带著水雾的眼皮。
一睁眼,就对上陆无双直勾勾的目光。
陆无双见他醒了,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柔声开口:“你醒啦!”
张怀搓了搓脸,人还没完全清醒,只含糊应了一声:“嗯,醒了。”
“来,快吃。”
陆无双从一旁的炭火上,拿起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野兔,递到他面前。
“刚才趁你睡著,我去林子里抓的,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张怀看著眼前油光发亮的烤兔子,疑惑地看向陆无双,心里暗自嘀咕:这姑娘怎么回事,忽然对我这么好
经过这两日相处,两人关係缓和了不少,张怀不再乱喊她娘,改口叫她无双妹子,陆无双则管张怀叫张大哥。
只是陆无双本就性子高傲倔强,再加上身上有伤,这两天大多是张怀在照顾她,说是照顾,其实也不过是管她一口吃的而已。
可看著陆无双满眼期待的模样,张怀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该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陆无双一听,当即翻了个白眼,自己好不容易温柔一回,竟被这么怀疑。
她作势就要把张怀手里的烤野兔抢回来。
“哼,爱吃不吃!我不过是想报答你这两天的照顾,你居然这么想我毒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陆无双撅著嘴,眉头微蹙,斜著眼瞪著张怀,一脸又气又恼的模样。
可在张怀看来,这模样倒更像是小姑娘在撒娇。
“哎,別別別,我吃,我早就饿了。”
张怀一口咬下,外皮酥脆作响,里面的兔肉软嫩多汁,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陆无双见他吃得这么香,终於露出满意的神色,从袖中掏出手帕,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
她自幼跟著李莫愁长大,李莫愁对她非打即骂,她性子虽倔,却也懂得审时度势。
在李莫愁手下討生活,她只能时刻討好这个杀了自己父母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