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士兵都畏缩后退,双腿颤抖,再也不敢向前半步,生怕下一个殞命的就是自己。
就在这时,大阵后方一名指挥军阵的魁梧壮汉骤然上前,此人正是阔端麾下第一猛將塔海。
他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武功凶悍,在川陕一带杀人无数,凶名远扬,寻常武林高手根本不是其对手。
塔海眼见手下士兵被杀得魂飞魄散、军心溃散,深知再不出手必败无疑,只能亲自上阵,与张怀正面抗衡,试图挽回颓势。
他怒吼一声,声如震雷,双手紧握百斤重的开山刀,纵身跃起,將全身力气灌注刀身,全力朝著张怀头顶劈下,刀风凌厉,竟颳得地面尘土飞扬。
“雕虫小技。”张怀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他不闪不避,仅凭两根手指,便稳稳夹住那柄沉重的开山刀。
塔海拼尽全身力气,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可长刀却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塔海惊恐万分,声音止不住颤抖,握刀的双手也不停哆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张怀双指微微发力,一声清脆断裂声响起,刀背厚达一指的百斤重刃,当场从中折断。
紧接著,他反手一拳,径直砸在塔海胸口。嘭的一声闷响,塔海胸口瞬间爆裂,鲜血飞溅,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射而出,接连撞碎三层院墙才重重落地,早已血肉模糊,气绝身亡。
余下的蒙古兵將嚇得双腿发软,站立不稳,再也不敢有丝毫抵抗,纷纷丟盔弃甲,扔弃兵刃,扑通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只求能留一条性命。
张怀冷眼扫过满地降兵,没有半分留情,周身气息猛然一震,一股无形气劲扩散开来,离他最近的士兵当场口吐鲜血,倒地毙命。
其他士兵见张怀不肯接受投降,远处的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拼命逃窜,近处的退无可退,只能硬著头皮拾起兵刃,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一个都跑不掉!”张怀冷声喝道,抬手解决身前一名士兵,夺过他手中的弯刀,手腕一甩,弯刀带著凌厉劲风朝逃兵射去。
在蒙古士兵惊恐的目光中,弯刀瞬间穿透身躯,一个个直挺挺倒地,再无生机。
张怀身影闪动,在王府內来回清剿,不放过任何一名逃窜之人,每一次出手必有人殞命。
不过片刻,王府內哀嚎声彻底消失,横尸遍地,血腥味浓重不散,再无一个活口。
张怀停下身形,轻轻掸去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身看向身后早已目瞪口呆、浑身僵硬的陆无双与瑶月,语气平淡轻声道:“解决了,这点人,还不够热身呢。”
这座镇守陕西多年、权势赫赫的蒙古宗王府邸,被张怀一人一棍彻底横推,杀得鸡犬不留,近乎夷为平地,昔日的威严气派荡然无存。
美中不足的是,整场战斗结束,张怀始终未见阔端身影。
从出手到清场,前后不过一炷香时间,千余士兵四散奔逃,即便他实力通天,也无法在瞬间將所有人击杀。
想来阔端也是贪生怕死之辈,见大势已去,便趁乱偷偷逃窜,跑得极为迅速。
不过这並无大碍,经此一役,阔端损失全部精锐,元气大伤,短时间內绝不敢再踏足此地。
他折损如此多精兵强將,即便狼狈逃回草原,也会沦为蒙古贵族的笑柄,终生抬不起头,恐怕再也无法掀起任何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