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武修文也应和道:“就是啊师妹,这小子一看就是无名之辈,哪可能认识咱师父”
张怀眯著眼,盯著眼前二人,感觉这二人真是有些神经病,自己又不跟他们抢郭芙,眼见刚才郭芙都要鬆口了,这二人又出来捣乱。
他直接怒懟二人道:“喂,大武小武,我到底是不是好人,见到郭靖自会分明,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会害了你师父不成”
“大胆!竟敢直呼我师父名讳!”
张怀不知哪个字刺动了大武小武的神经,二人直接异口同声地回答。
武敦儒、武修文本性心胸狭隘,素来把郭靖黄蓉视作靠山,又最是在意旁人对郭靖的敬重,此刻被张怀当眾直呼师父名讳,再加上方才被喊“大武小武”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哪里还忍得住。
但是张怀认为,还是因为自己喊他们大武小武,才使他们如此激动地。
武敦儒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厉声喝道:“狂徒放肆!我师父名讳岂是你这市井刁民能隨意叫唤的方才不敬,如今又辱及师父,今日不教训你,你便不知道襄阳城的规矩!”
武修文更是怒目圆睁,上前一步拔剑出鞘,剑尖斜指张怀:“哥不必跟他多言!此人鬼鬼祟祟,满口胡言,定是蒙古奸细无疑!”
若轻易放他入城,害了襄阳百姓,我们如何向师父、向全城百姓交代既然他说认识师父,那咱们就將他擒下,交由师父发落!”
两人本就想在郭芙面前逞能,又被张怀接连触犯忌讳,话音未落,武敦儒率先纵身而上,拳风带著几分全真教的根基功夫,直扑张怀面门,武修文紧隨其后,长剑轻抖,招式刁钻,朝著张怀手腕削去,显然是想直接將他制服。
可是这三脚猫般的功夫在张怀眼中,就如儿童嬉戏般,满是破绽。
但他因要跟郭靖商议事情,又不好出手伤了这两个蠢货。
张怀见状暗自摇头,这两人果然是半点道理不讲,也怪不得郭芙看不上这哥俩,既然如此,虽不能伤了他们,但是让他们在郭芙面前出出丑,想必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謔,脚下不丁不八的站立,竟一点防御的姿態都没有。
周围围观的百姓都倒吸一口凉气,只当这年轻人是嚇傻了,连守卫也抱著胳膊冷笑,等著看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
而一旁的郭芙则有些担心,毕竟张怀从终南山来,万一和杨过有些关係怎么办。更何况大武小武这两兄弟出手没轻没重,如果將其打伤甚至打死,等到杨过回来,她该怎么跟其交代
武敦儒的铁拳眼看就要砸在了张怀的面门上,可张怀脚下就跟抹了油般,身形轻轻往左侧一滑,堪堪避开拳风。
武敦儒见张怀躲过这一招,不怒反喜,仿佛抓到了张怀的证据般,转身向身后的郭芙喊道:“郭师妹他果真不是一般人。待我將其擒下,咱们再细扒他的底细。”
正当他说话时,张怀只是一伸脚,武敦儒收势不及,脚下一绊,踉蹌地往前冲了三步,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引得周围百姓一阵低笑。
他又羞又怒,回头一看,张怀还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武修文见哥哥如此狼狈,心里先是一喜,但表情上却怒不可遏。
他手中长剑一挺,使出全真剑法里的流星赶月,直刺张怀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