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入狱第七日,天牢里伺候张宇的萧云和萧胜被替换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张宇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腰子隱隱作痛的女人。
来人约莫三十来岁年纪,穿著一身素雅却不失精致的藕荷色宫装长裙,身段丰腴有致,行走间摇曳生姿,自带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既带著几分好奇的打量,又似乎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此人正是萧凤华寡居多年的小姨刘欣悦,萧媚儿和萧风华是堂姐妹,自然也称她为小姨。
至於正牌婢女胡青璇,再次被打发了出去。
胡青璇倒是乐得自在,不过走的时候骂骂咧咧。
刘欣悦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张宇面对这个风情万种的少妇,不自觉的有点后怕。
“张先生,”
刘欣悦开口了,声音软糯悦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和好奇:
“妾身刘欣悦,奉陛下和老祖之命,前来伺候先生起居。
风华和媚儿那两个丫头,年轻不知事,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仿佛看穿了一切。
张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联想到萧风华和萧媚儿的前科,再看看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少妇,心中警铃大作。
同一时间,张九龄率领的镇北军,正浩浩荡荡向魏国皇城进发。
张灵云独坐轿輦,两方是东青山的宗师高手,一左一右护在车前。
这二人,正是萧正风情报中的那两个东青山宗师。
轿輦之后,跟著五道身影。
他们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中,连面容都隱藏在兜帽的阴影下,气息阴冷晦涩,与周围军士乃至两位东青山宗师的气息都格格不入。
即便是身为宗师的张远锋,偶尔目光扫过这五人时,都会下意识地心头一紧,感到脊背发凉。
大军行进途中,前方开阔地带突然传来两声尖锐刺耳、充满凶戾之气的嘶吼!
“聿聿——!”
声音未落,两道血色狂风般的身影已从天而降,重重落在军阵前方,激得烟尘四起。
待尘埃稍定,眾人才看清,那是两头异兽。
异兽之上,分別端坐著一老一少两位男子。
“赤磷血马,这是先天妖兽。”
张远锋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能驯服先天妖兽作为坐骑,其主人绝非等閒之辈。
“诸位莫慌,”
那青年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
“在下只是路过,想向诸位打听一下,东域魏国皇城,该往哪个方向走”
他语气虽像是在问路,但那姿態和神情,却仿佛是在命令。
张九龄心中警铃大作,他催马上前几步,抱拳沉声道:“在下魏国永安侯张九龄,不知阁下高姓大名,打听我魏国皇城有何贵干若是……”
他本想先客套一番,探探对方虚实,然而话未说完,就被那赤衣青年厉声打断。
“什么你就是永安侯张九龄”
青年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杀意,死死盯住张九龄,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那张宇可是你儿子”
张九龄一愣,没想到对方竟是衝著张宇来的。
虽然张宇並非他亲生血脉,但对外名义上確实是他儿子。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正是犬子,不知……”
“好!好得很!”
青年怒极反笑:
“你儿子张宇,胆大包天,竟敢胁迫胡小姐给他为婢,简直罪该万死。
你这个当父亲的,也难逃教子无方之罪。”
话音未落,青年“鏘”地一声拔出腰间血色长剑。
他身下赤磷血马长嘶一声,四蹄燃起血焰,带著恐怖的冲势,如同一道血色闪电,直扑张九龄!
剑光凌厉,杀意沸腾,赫然是先天高手全力出手。
这青年,正是来自距离东域较近的赤血域顶级宗门——赤血门的少主,也是胡青璇眾多追求者中最为狂热的一个。
收到胡青璇那语焉不详,但明显充满委屈和求助意味的传讯后,他立刻带上护道长老,杀奔东域魏国而来。
在他想来,胡青璇定是受了大委屈,被那什么张宇强迫为婢,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必须用鲜血来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