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主战场中心的东域,受损最为严重,灵脉几乎被彻底打残,灵气变得最为稀薄。”
听完乔暮云讲述的这段千年秘辛,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没想到,如今被视为蛮荒之地的东域,竟有过如此辉煌而又悲壮的过去。
“原来如此……”
烈无双喃喃道:
“难怪这些年,我玉华州的整体实力越来越弱,远远被附近的几个大州甩在了后面。竟是主灵脉受损,伤了根本。”
这时乔暮云道:
“东青山是彻底没落了,可文华书院那位仙人留下了一颗文道圣心。
最近那颗文道圣心频繁异动,似乎已然通灵,文华书院詔令天下学子归院,要替那颗圣心择主。
我玲瓏阁情报记载,那张宇的三姐张清月,好像就在文华书院就读。
而张宇大姐,则是东青山嫡传弟子。
至於张宇本人,更是疑似仙人转世,这一切总感觉太过巧合。”
此言一出,眾人心头再次一凛。
看向那笼罩在暮色中的皇城,眼神中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有些人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於是,在一种微妙的默契下。
来自玉华州各处的天骄们,暂时在城外安营扎寨,等待著那个大冤种——永安侯府张九龄一行的到来。
终於,在天色將明未明之际,张九龄的大军到了。
“父亲,此次有您这位宗师亲自压阵,又有东青山为靠山,我看皇室还如何囂张。”
张九龄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
张远锋捋了捋鬍鬚,得意道:“那是自然,记住进城之后,第一要务便是处理了张宇那个杂种。”
他们一路行军,对皇城变故一无所知,仍旧自我感觉良好。
就在这时,张九鸣策马赶来,脸上带著忧色,压低声音对张九龄和张远锋道:
“大哥,父亲,昨夜清点人数,又发现少了近三百人士兵,应是趁夜色逃了。”
这几日军营总是有士兵失踪,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逃兵。
张九龄闻言,眉头紧锁。
连日来的逃兵现象確实反常,让他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安。
他想不明白,张家有宗师压阵,有东青山做靠山,明显占尽上锋,为何会有逃兵出现。
张九龄强作镇定,摆摆手道:
“无妨,些许贪生怕死之辈,逃了也就逃了。”
张远锋也冷哼一声,宗师气度彰显,不屑道:
“九鸣,你兄长说得对,兵贵精不贵多,那些临阵脱逃的废物,逃了也好。”
几人谈话间,前方路旁的树林中突然衝出一群人,正是张婉寧、张恆、林若溪,以及慧尘和尚和剑无为等人。
“爹!爷爷!
可算等到你们了。”
张婉寧哭喊著扑了上来,张恆、林若溪也紧隨其后。
“婉寧,小恆,若溪,你们怎在此处
侯府……其他人呢”
张九龄和张远锋连忙下马,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爹,爷爷,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张婉寧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悽厉:
“侯府……侯府没了。
被张宇那个天杀的畜生,还有萧家,里应外合给毁了。”
张恆也红著眼,咬牙切齿地补充:
“张宇那小杂种不知得了什么邪法,实力突飞猛进,心肠更是歹毒。
他早就和皇室勾结,故意设下陷阱,等我们回去就一网打尽。
他是铁了心要绝我张家后路啊。”
林若溪也哭诉道:“多亏慧尘大师和剑前辈拼死保护,不然我们都见不到侯爷了。”
几人一番添油加醋的哭诉,將张宇和皇室描绘得十恶不赦,阴险狡诈,而他们自己则是无辜受害,侥倖逃生。
“什么”
张九龄听得目眥欲裂,浑身气得发抖,“张宇!逆子!孽障!当初他出生时,我就该一掌毙了他。”
张远锋更是怒髮衝冠:“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孽畜,好一个背信弃义的萧家,竟敢如此欺辱我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