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沉重的城门,缓缓向內打开了,想像中的激烈抵抗並未出现。
张九龄见状环顾四周,发现城楼之上虽然有大量士兵,可却无人朝他们发起攻击。
张宇和萧家都知道,面对宗师这个级別的存在,普通士兵的阻拦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张宇阵法只能笼罩皇城,所以他早有交代,若是有宗师入城,不必阻拦。
“哈哈哈!”
张九龄张狂大笑,以为这些都怕了,得意道:
“这些守城的兵卒,倒还算识时务。
知道我张家大势已成,有东青山和赵国为援,更有六大宗师驾临,他们便不敢阻拦,主动放行了。”
张恆也兴奋地点头,附和道:
“父亲所言极,这次我们贏定了。”
张家其他人也都露出了轻鬆和得意的笑容。
看来,今日大局已定,这魏国皇城,这锦绣江山,已然是他们张家的囊中之物了。
张远锋抚须微笑,心中最后一丝因城头尸体而產生的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皇室和张宇外强中乾、眾叛亲离的表现。
只有张灵云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她甚至没有掀开轿帘去看外面的胜利景象,只是微微侧头。
她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幽光一闪而逝,清晰地看到了那两具尸体。
“没错……是神魂之力留下的痕跡。”
她微微蹙起眉头,似乎在仔细分辨和回忆。
“这些张家人……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连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都搞不清楚,就敢如此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真是不知死活。”
她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评价一群可笑的螻蚁,似乎对张家人的生死毫不在意。
“你说……”
她忽然又低低地开口,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话:、
“我是该帮帮你那愚蠢又狂妄的父亲、爷爷,还是该帮你那位日思夜想的好大哥呢
对了,你们好像不是亲兄妹,更没有血缘关係。”
她停顿了一下,看著自己颤动的右手,平静道:“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都要死。”
说著,她声音一冷:“等我杀了你的所有亲朋挚友,断了你的执念,我便可彻底掌握这具身体。”
皇宫门前,萧正风率领萧家全体高手严阵以待,就连重伤未愈的萧玄也被搀扶到场,面色苍白却眼神凌厉。
“大胆永安侯,你无詔回京,私自带兵逼近皇城,是要谋反不成”
萧正风声如洪钟,先发制人地扣下谋反之罪。
张九龄纵声长笑,毫不退让:
“君不正则臣不忠,我张家世代镇守北疆,铁血忠魂,可皇室是如何对待功臣的
抄我侯府,辱我妻女——这般不仁不义,也配称君”
“你……!”萧正风正要反驳,却被萧玄抬手制止。
这位重伤的老者咳嗽两声,浑浊的目光直视张远锋:
“张远锋,你们今日摆出这般阵仗,究竟意欲何为”
他心知肚明,唇枪舌剑毫无意义,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我要干什么”
张九龄踏前一步,气势猖狂,“我要你萧家皇室跪地请罪,更要那张宇杂种——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张家身后六位宗师威压如潮,在他看来已是胜券在握。
“没错,定要將那张宇碎尸万段!”张恆立即附和,眼中儘是怨毒。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如何將我碎尸万段。”
平静的声音自半空传来,张宇的虚影缓缓浮现,衣袂无风自动。
“他……他竟然能离开天牢”
张恆先是一惊,隨即嗤笑,“就算能出来又如何。如今我们有六位宗师在此,足以碾压一切。”
“小杂种!”
张远锋鬚髮皆张,厉声喝道,“我张家养你多年,你不思回报,竟勾结萧家谋害侯府,罪该万死!”
张宇眼中最后一丝波澜归於沉寂。
“那便看看,谁先死。”
话音未落,他虚影抬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