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那艘代表异界海贼团的军舰上,下来了两个人。
一个人是直接从那军舰上跳下来的,数百米的高度一跃而下,对於那人来说,似乎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而在那人落地的瞬间,眾人便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邪恶。
这种邪恶,就好像是刚刚邪剑仙给人的那种感觉的...儿子。
一种是让人心悸的诡异的恶,另外一种则是简单直给的邪恶。
而跳下来的这个人,战国打眼一看,也是个陌生的面孔,但是这个人的气场,同样是非常地不简单。
总感觉这异界海贼团,似乎每隔一段时间便能够出现顶尖的强者。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神秘的地域,是海军和世界政府还没有涉及到的吗
除了跳下来的这个人之外,在空中还漂浮著一个人,不过那个人的面孔,眾人就都非常的熟悉了。
一早就出现在异界海贼团的娜美。
娜美如今漂浮在空中,连带著军舰漂浮在空中的能力,让眾人一下子就知道,金狮子那个傢伙死了之后,恐怕飘飘果实,被冥王那个恐怖的存在以不可思议的手段,给强行取了出来,然后让娜美服下了。
因此现如今的娜美,拥有了飘飘果实的能力。
对於这一点,眾人虽然眼神之中有些复杂,但是却也没有多么的奇怪。
“金狮子,你个老傢伙,你的这个能力没有被辱没啊,这也算是我们旧时代留下来的一些残存的...记忆了吧...”
白鬍子此时虚弱的躺在地上,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娜美,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喂喂喂,不要盯著她看了,你,那个会发光的傢伙,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一场”
来到战场上的宿儺,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挑选了场中看起来状態最好,也是海军阵营那边最为强大的黄猿,发出了自己的宣战。
刚刚看到邪剑仙在
所以一得到命令,便立即下来和黄猿约战。
黄猿听著宿儺的话,虽然不想答应,但是他也知道,这一次不得不出手了。
海军这边的干部们,瞬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白鬍子海贼团这边也抱著白鬍子去了战场的另一端,双方都没有走,海军也没有拦著白鬍子海贼团。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现如今这个战场上面,唯一能够决定双方生死的,就只有飘在眾人头顶的这艘军舰了。
这艘军舰不离开,他们不敢做出任何的决定。
而隨著战场被清理出来。
雷伦饶有兴趣的看著战场,似乎是在看一场让自己舒心的演出。
宿儺和黄猿,两个人都一下子动了。
空间在两人之间,似乎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光的领域,一半是斩的领域。
黄猿的指尖亮起金色光芒时,宿儺的食指已经抬了起来。没有预兆,没有对峙,两个站在各自世界顶点的男人在同一瞬间选择了攻击。
“镭射。”
“捌。”
金色的光束与无形的斩击,在两人中间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波,光被切成两半,擦著宿儺的左右两侧射入身后的废墟,炸开两道深不见底的焦痕。
斩击被光的热量蒸发了大半,残余的几道在黄猿的正义大衣上划开细长的口子。
两人同时微微偏头,看著对方造成的破坏。
“哦”宿儺的嘴角向上勾起,“光,也能被切开吗”
“你的斩击比我想像的要快。”黄猿低头看了看大衣上的裂口,眼神之中满是凝重,但是语气依然那般的漫不经心,“差点就碰到我了。”
话音未落,黄猿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不是移动,是真正的光速。
他在零点零零一秒內绕到了宿儺身后,右手凝聚出一把由光子构成的长剑,直刺后心。
宿儺没有转身。
他的背后凭空张开了一张嘴,不是真正的嘴,而是咒力的具现化。
那张嘴咬住了光剑,咔嚓一声,光子剑被咬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
“在背后搞偷袭”宿儺侧过头,四只眼睛同时盯著黄猿,“不太礼貌。”
他反手一挥,四道斩击呈扇形扫出,覆盖了黄猿所有退路。
黄猿的身体再次化作光束,但不是后撤,而是迎著斩击冲了上去。
他在斩击的缝隙中穿行,那是连毫釐都不到的空隙,却被他精確地捕捉到了,光束擦著斩击的边缘掠过,黄猿望向了宿儺的后颈。
“光速踢。”
金光在脚底炸开。
宿儺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被踢飞出去,撞穿了身后三栋残破的建筑,最后砸进广场中央的深坑里,扬起漫天的烟尘。
黄猿落在一根残柱上,拍了拍鞋尖的灰。“应该踢中了吧”
烟尘中,宿儺走了出来。
他的衣服破了几个洞,左脸颊有一道细小的擦伤,可也仅此而已。
他伸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光速踢,確实很快。”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压缩到极致的咒力,“不过,你能同时挡住这个吗”
“开。”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火,是足以熔化一切的咒力之火,温度远在一般的岩浆之上。
火焰化作一条巨龙,张开大口,吞没了黄猿所在的位置。
残柱在火焰中瞬间气化,地面被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壁的石头被烧成了玻璃状,反射著诡异的红光。
火焰持续了整整十秒,当它消散时,黄猿站立的位置已经空无一物。
“结束了吗”宿儺眯起眼睛。
“还没哦。”
声音从他头顶传来。黄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半空中,身体由无数光粒子重新凝聚而成,他双手交叉,指尖亮起刺目的金光。
“八尺琼勾玉。”
无数光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颗都足以炸毁一座小山,光弹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没有死角,没有空隙,宿儺无处可躲。
但他没有躲。
他双手合十,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不是比喻,咒力將空间本身变成了盾牌,光弹击中那层无形的壁垒,炸开一连串的爆炸,但爆炸的衝击波全部被挡在了外面。
烟尘散尽,宿儺毫髮无损地站在原地,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