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基因不会因为能够压制就消失了,只是被藏得很深,藏到连自己有时候都会忽略。
“你为什么也想要他”宋拙瑾问。
“你从把他带到我和小度面前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他不可能只能是你的。”奉百谦说:“你知道我会对隋遇也感兴趣。”
门被拉开,度明镜走进来,瞥见沙发上睡著的隋遇也。
“我们去房间说。”宋拙瑾道。
第二天。
奉百谦走到隋遇也房门口,发现门没关,床上也没人。
他转过身,这时宋拙瑾从另一个房间出来,奉百谦问:“你也在这我以为隋遇也跟你出去了。”
计程车在车流里穿行。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被隋遇也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嚇到,一句话都没敢多问,只安静开车。
隋遇也牙关咬得死紧,发颤的手指紧紧抓著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娇淑身上被绑著炸弹,昏睡在椅子上。
隋遇也早上醒来看到这条消息时已经快气炸了,毫不犹豫动身前往发来的地址。
要是娇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管对方是谁,他绝对会弄死那个人!
突然,有好几辆警车跟来叫停,司机都不知道自己犯啥事了,心惊胆战地停下车。
隋遇也赶时间呢被这一拦打算直接跑过去,刚推开车门,警察就拦住了他:“隋遇也先生对吧”
“有什么事晚点再说,我现在时间——”
警察:“你要救的人已经找到了。”
隋遇也睁大眼:“你说什么!”
急匆匆赶到医院门口,刚进门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隋遇也看见是娇淑连忙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没有,放心吧!”娇淑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拍拍他紧绷的肩膀示意他放鬆:“我刚做完检查,一切安好。”
她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是那个男人救了我。”
隋遇也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度明镜站在医院走廊口。
隋遇也看著他走来,喉咙乾涩:“……谢谢。”
娇淑被保鏢带著离开了,临走前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让他別担心,隋遇也这才跟著度明镜上了车。
绑架娇淑的人是赵振佛,就是那位被称为佛爷的男人,因为隋遇也让他丟了面子,並且还害得他被监察委员会调查,他想报復。
度明镜已经猜到赵振佛会做出举动,有了隋遇也被人跟踪拍照那次事情后,著手派人暗中保护他,包括娇淑那边也有留意。
“谢谢。”隋遇也又说。
假如不是度明镜出手,他会因为过於愤怒失去理性,衝动掉入赵振佛的陷阱里,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赵振佛要报復的是我,但他动不了我,所以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度明镜的侧脸,他说:“你身边的人被牵扯进来,是因为他和我有关係。”
“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你不该感谢我。”
隋遇也闻言转头看他。
他忽然发现,度明镜好像从来不会慌乱,也不会失控,就像是从来不会让任何事超出他的掌控范围。
……还挺让人觉得安心的
隋遇也收回视线,预知画面一闪而过,对面一辆车像是蓄谋已久以极快的速度撞来。
度明镜反应比他还快,不等他伸手就已经调转方向。
但是隋遇也这一次並没有去抓方向盘。
“砰——!!!”
两辆车猛地相撞,车零件四处飞溅。
度明镜坐在驾驶位,想抬手接住人的时候,压在身上的人已经倒了下来,安静地靠在他的身上。
车窗外传来嘈杂的惊呼声,叫救护车的催促声,踩著玻璃碎片的脚步声。
度明镜什么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