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冠暃想到隋遇也对他说的那句话,他有他小时候的照片。
所以另一个自己早就在小时候就被拯救了
冕冠暃开始回忆自己被欺负霸凌的那些经歷,那时候有人经过吗应该有的吧。
但有人停下来吗没有。
有人给过他什么东西吗也没有。
……如果那时候,也有人停下来呢
如果也有人打跑了那些人呢
如果也有人蹲下来看著他哭红的眼睛,把一条项炼塞进他手里,安慰他不要哭呢
冕冠暃握著项炼的手越来越紧,最后又缓缓卸掉力气。
可是没有如果。
“我拿这个给你换行不行”
耳边传来声音,冕冠暃低下头,看见隋遇也手里的糖,眼眸一怔。
隋遇也捞起他的手,把糖放进他手里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能一个人自我癒合自我拯救,这样坚强地走过来已经很棒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你真的做得很好。”隋遇也又说。
冕冠暃盯著手里的糖。
他不想要这个。
他要的不是鼓励,也不是表扬,不是这种你一个人也能做的很好的肯定。
他一个人已经做得够久了,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他早就习惯了,他不需要谁来告诉他做得很好。
……那我到底想要什么
隋遇也见他半天不出声,开始思考要不要再换別的要回来。
“我能碰碰你吗”冕冠暃问。
“可以啊。”隋遇也不假思索。
冕冠非眉头皱了起来,握住隋遇也的手腕往后拉说:“我不同意。”
隋遇也:“你不想拿回项炼了”
“可我不想让他碰你。”冕冠非坚决不同意。
冕冠暃已经摘下了一只手套,露出苍白的皮肤,把手套扔在地上,抬起那只手伸向隋遇也的脸,另一只手把项炼丟给冕冠非。
在离他的脸庞还有一点距离,冕冠暃的手停在半空,隋遇也见状侧著脸,拉上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眼睛抬起来看著冕冠暃。
“感觉怎么样”
皮肤相触,温热又柔软,原来触碰是这样的感觉。
隋遇也见他没收回手,还轻轻下移了。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的冕冠非都喜欢掐脖子。
隋遇也正想说什么,一阵音乐从楼下传来,他差点忘了漆圣贤要结婚了,刚要转身,迎面撞上一个人。
还没看清是谁,一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哥!”
隋遇也抬头看见漆圣贤站在面前,一身纯白的新郎装,就是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当新郎的开心。
“哥,我在这里看见了另一个长得跟我很像的男人,我是不是在做梦”漆圣贤余光注意到冕冠非,侧目一看,看见了两个冕冠非:“原来我真的在做梦”
隋遇也把平行世界的事简单解释了一遍。
“……所以我本来想看看这个世界的你结婚的。”
漆圣贤脸色不太好:“哥,他不是我,你根本没必要来看他,而且我也不觉得另一个我会喜欢上別人。”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个世界又没有我,他没遇见过我。”隋遇也话一顿:“等等,你说你在这里看见了另一个你”